“亦好,你对你娘了解多少?”
元亦好抿唇,然后道:“虽然不想承认,可我娘自私自利,一心只为自己着想。”
“嗯。那你觉得,你娘对你有几分情义在?”
元亦好苦笑:“在她眼中,女儿不过是可以利用的筹码,当年我姐就是,如今我也是。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她心中是否真的疼我们。”
“那你娘真的仅仅为了与你来疆城团聚,冒着天寒地冻跑过来?”
元亦好一愣:“……不会。”
赵渊继续道:“我也曾在赵家村待过几年,对你娘的秉性还算了解。所以,我觉得你娘此次来,有蹊跷。”
元亦好听明白,他在怀疑什么。
“不可能。我娘虽然不是好人,但应当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再说了,她不过就是个小老百姓,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到北齐的人。”
“亦好。你也说了,你娘不过是个小老百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来疆城的时候,你娘已经被你送走,她又如何知道,我们来了疆城?又如何能准确无误地找到疆城军营?”
元亦好的心中一僵。
她如今已经不是当初的元亦好,略微一想,就冷静下来:“我这就去试探她,若她是,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赵渊制止她:“不要打草惊蛇。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留她在军营。”
“不可。万一她是,这就是养虎为患,她要是做出什么——”
“派人盯着她,密切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将军,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北齐人抓了你娘,让她过来,一定会有什么动作,先看看再说。”
“是。”
“你下去吧,别露馅。”
“嗯。”
元亦好转身要走。
赵渊道:“亦好,你娘虽然是普通人,可他和明珠都不是普通人。他们会对你娘下手,也不奇怪。若是有朝一日,你娘真的——”
不等赵渊说完,元亦好就道:“我会亲自动手。”
“去吧。”
元亦好走了过去。
赵渊走到行军图前,仔细看着,琢磨着接下来的对策。
宋轻扬走进营帐:“将军,洪城那边送来的家书。”
赵渊心一动,快步走到宋轻扬的面前,接过家书,果不其然,那书信是元明珠送来的。
他迫不及待拆开信。
“今日腊八,喝粥的时候,猛然念起兄长,不知兄长在疆城可好?鸿霖说,兄长打了胜仗,明珠委实高兴,不知兄长今年可能回家过年?疆城可曾下雪?若是下雪,和北齐的仗必定难打。明珠有一御敌计策,献给兄长,希望能有所帮助……”
赵渊看完信中内容,瞬间双眸一亮,转头与宋轻扬道:“轻扬,立刻联系附近几个州郡,让他们联系城内的盐商,将他们库存的所有盐,全部运到疆城,违令者,杀!记住,要秘密行动。”
“是。”宋轻扬听命,立刻走出营帐,虽然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浆糊。
宋轻扬离开后,赵渊盯着手中的信,脸上露出欢喜:“明珠,等着,不能陪你过春节,陪你过元宵!”
他说着,收起脸上的笑容,走到烛火前,将信烧了,然后喊来士兵:“去将熟悉此处地形的农户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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