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稍喘息,檍洁又被玄平带入坐式,流出檍洁身心的回忆显得恍惚,甚或是纠结,她以为最早的坐拥记忆是倒靠展丰怀里的气息,可那时她早与玄平交欢,肉体已牢记那感觉的差异。
是故之後再同展丰乘马,癫簸中身躯忆起的,是玄平带给她刺激,身心瞬间沦陷迷失,自发瘫软在展丰怀里,檍洁以为是展丰仍教她迷恋,原来,使她迷恋的元凶是玄平。
这就是玄平要的吧?不管在谁怀里,她的身躯定能忆起玄平给的印记。
檍洁後背松软倚入玄平胸肚,双手後伸圈住他脖子固定,臀腿间歇使力推拉,一次次深深交合彼此身躯魂魄。
「玄平……我是你的……一直都是……」檍洁与玄平汗水交融,呼喘同步,她要他信任她,尤其这忘我片刻。
玄平松懈,放慢主动攻势,任檍洁领他奔至尽头停驻休憩。他意外今夜竟能涉足这块他原以为永远跨不进的回忆禁区,且找到永久紮营处。
「玄平,今夜到此好麽?」檍洁迷乱疲累的不只身躯,也无法承受刚发觉的心意。
「也可,你我来日方长,睡下吧。」玄平爽利答应,至少今夜他甚是满足,也知道檍洁毫无保留才会困疺致此。现下汗香淋漓的她正紧拥他沉沉睡去,那溢於言表的爱意已胜过激情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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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玄平与几位臣子用膳结束,回到寝殿书房批阅奏章,内务总管刘荥随后进殿例行请示圣上挑选后妃侍寝牌。平时他总先挥退总管,待到申时非决不可方有动作。但此时他当着刘总管面,毫不犹豫执起凤仪宫字样的檀香木牌,快速挂勾排盘旁的立架上,明确表示今夜他要移驾凤仪宫过夜。
刘管事有些意外,还多看了牌子一眼确认,方领命称退,离去时大感疑惑。圣上自登基后甚少移驾嫔妃寝宫,多是招嫔妃入殿侍寝,而皇后的凤仪宫牌更是少有翻动,也逾半年有吧?
以往不管是刻有魏皇后的竹牌,或是凤仪宫的木牌,圣上总只盯看沉思,有时还面露烦躁不悦。故刘总管猜想圣上并不乐见皇后,便开始大胆荐举新进嫔妃,圣上似不想多费心神,最后总依他建议,勉强拾起某名字,随意挂上立架,代表那女子今晚可入宫作陪。
而嫔妃们能否受宠关键,好一阵子全掌握在刘总管手里,私下透过安排侍寝的女史巴结他的嫔妃大有人在,也不是稀奇事。只是刘管事倒也不是见钱眼开的人,只待圣上主动询问时,才提出心里那份均等的次序名单,既讨好众频妃,也不致让圣上查觉他有意掌控。
而圣上今日如此笃定挑出并挂立凤仪宫牌,刘总管直觉圣上想通了某些他不明白也不该过问之事,尤其圣上那稍稍停留在微晃木排的期待眼神,悄悄透露他似乎等待这日多时,或该说是想念皇后已久。
玄平自是知道刘荥暗里收贿之事,看着他离去时的慌乱脚步,暗笑今日也算给他个警惕,让他知道兆王从未受人摆布。
*
是夜,檍洁木着脸回应玄平蓝似青空的美眸,那青空便蒙上片乌云。
他出手拉她入怀,准备听症状配药「说吧,恼什么?」
檍洁蹙眉道「今日茱儿给我看了本图册。」
玄平笑问「茱儿?是那教你引潮的女子么?」
檍洁听玄平轻描淡写地用「引潮」向她确认茱儿身份,原本气鼓的脸反不争气地涨红,别扭他竟记那么清楚,好在没说茱儿还示范别的。檍洁因此踌躇,要如何接续今夜主题,而不教他日后反用与消遣她。
玄平本想笑说,那图册既是茱儿带来,想必不是正经物,但见她一脸凝重苦思,改道「那图册恼你至此?」
檍洁伸起食指猛戳玄平胸口,嘟嘴嗔道「恼我的不是图册,是你。」
玄平自是知道那恼里含着娇气,像孩子耍蛮,这可让他兴味浓厚「既跟我有关,拿来我瞧瞧?」说完捏捏她进攻的小手,掌心一摊索书。
檍洁心想:看了还得了?也不知是否真有两人没用过的招式,到时便宜他苦了自己,于是低头胡诌「茱儿带走了。」
玄平见她眼神闪烁,亦淡淡敷衍道「那更难以证明是朕而不是图册惹恼皇后,是不?」
檍洁听到他要不到证据便抵赖,气得冲口而出「你……敢做不敢当!」
此话怎讲?玄平觉得檍洁有些无理了,微愠眼色更为深蓝「那你倒是说我做了什么!」
檍洁现也不怕玄平带有愠火的眼神,揪着他衣上的饰带「躺、坐、趴、站都做足,那时还只是人家的初……」快语至此,檍洁竟说不全那关键字。
玄平这下懂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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