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玄平配得艰辛,檍洁又何尝不是吞得作呕,但这麽拖着心病何时能痊癒?
檍洁扭转身子,重新望向玄平,那眼神因哀痛显发靛灰,她怜惜地轻吻他眉心,喃喃说道「你承诺会把我医全的,我不想带着伤面对你。」
「好,还想知道什麽,直说。」玄平调息吐呐,沉静回应。
檍洁问「你何时开始注意齐展丰?」
玄平答「自你十二遭禁足後。」
「自此一切都是你的策划?」她没想到这麽早,那她遭狼抓伤之事他该也知道。
「不,除了寒庆受我差使毒害齐展丰,好让你献身取药外,其余,我至头彻尾就只能看着。」玄平绝大部份无法言说的痛,便是源於这『只能看着』。
「我验身不过入狱时,为我送饭菜的佝偻老者和运走狱卒屍身的黑衣人,是你麽?」
「是我。」玄平凝视檍洁,回忆起展丰为檍洁上药的画面,她那时的眼神与现下一样澄亮柔情带着感激,但他的心却反抽疼好一下。
「展丰他爹齐将军……」
「他知道一些,可惜长年在外征战,让你在齐家多受委屈。」
檍洁心想,难怪齐将军在家时都会多少护着她,压制齐夫人。
「寒庆曾说要帮我解蛊毒,也是你的意思?」
玄平露出无奈淡笑「嗯,虽然始终不愿你为齐展丰生子,这会让你俩牵扯不清。但当时我离宫诈死,大业遥遥无期,亦不忍你因不孕日日受虐,以泪洗面,伤心欲绝。」玄平笑转愁苦「我甚至想过放手,把你彻底交托给齐展丰……可老天向来不遂人意的,不是麽?」
檍洁明白玄平语气里的不甘与折磨,他是真的太爱她才能支撑着走到这一步。她当然可以将一切过错伤痛,甚至是枉死的性命全归咎於他,但她仍是无法为自身的过错脱罪,是她主动接近玄平,是她答应要等他,是她要他帮她忘了展丰。
而今她已是他的人,竟又因盛儿跟齐展丰牵扯不清,他似乎都知道,怎能不介怀?
檍洁问不出口,盛儿毕竟是她亲骨肉,她能容许玄平因为忌妒伤害她,却无法容许他伤害无辜的孩子。
「檍洁,还想问什麽?」玄平看出檍洁眼里的迟疑。
檍洁虽想知道有关包太医之事,却害怕若再继续这话题,玄平会察觉异样,怀疑盛儿身世。於是决定绕回最初话题,故作害羞含首细声「我…想你博览群书,无师自通。」
怎又兜兜转转回到书上头,看来心医完要改医身了?玄平圈指抬起她娇羞脸庞,烛光黄映下流动着淡粉明艳,他带刺下腮贴上粉面,轻轻触滑而过,停贴她耳畔,搔痒式呼气哑声道「非也……」接着含咬那软嫩耳珠,直到她松了颈子靠向他,方继续说道「躺、坐、趴、站…均拜高人指点。」
檍洁这才想起,早在两人燕好之前,玄平早有一妻三妾,於是嘟嘴微嗔道「你的高人还真多。」
玄平下亲她滑细白颈,一阵吸吮後满足道「高人是你。」
檍洁压制逐渐急促的喘息,推开玄平蹙眉抗议「瞎说,我何时教过你?」
玄平手支着头斜望红着粉脸,秀色可餐的檍洁,慢慢展开蚕食「正巧就在初夜,我记得是你说要我带你看星星、放纸鸢及骑马的,不是麽?」
「是又如何?」她依稀记得欢快使她忆起儿时回忆,但这是理由麽?她依旧嗔道「再者,你又没履行。」
「有……」玄平在她耳鬓笑语「我躺下来陪你看星,接着拉你起身放纸鸢,最後坐下与你共骑……难道全忘了麽?」
檍洁又急又羞,既热且乱,脑子急速闪过令人脸红心跳的种种画面,她与玄平或站或坐或卧或趴,但……檍洁终能扳回一成,扬起头正色道「可我没提过趴啊?」
「那有何难?」玄平逼向檍洁不怀好意笑道「我把自己当马便是,这全要感谢檍洁你的提点。」
檍洁无语「……」心想不妙,映入她眼帘他的眼色,已淡蓝到映出烛火黄亮,里头浮现越来越模糊而放大的她的红脸,檍洁顿时心跳失速,又卷进旖旎中。
他鼻尖抵着她的,感受她紊乱鼻息中透出的淡香,大手极其挑逗来回抚摸她柔滑背脊「不如今夜我们重温看星星、放纸鸢和骑马的乐趣,如何?」说完吻上她惊羞微启的软唇,贪婪吸吮。
她蒙在他的深吻里,荒乱数算起对照书里的招式数,趁空嗫嚅「全要麽?……减一点……」
他压她躺下,开始准备观星,星河确实浩瀚,他笑问「我都记不清有哪些,怎麽减?」
檍洁晕到手脚发软,胡乱自枕头底下移推出体势图,投降道「你……自个看……」
玄平一手解着两人身上单衣,另手快翻书页,速记每页图样,最後暗自总结那每一类项下细目都可结合成连环图,画分数十页根本只为多骗点笔墨费。不一会功夫,玄平即阖起书册抛至床角,开始连贯展现书中所有躺式-正攻侧击倒嵌微抬、压腿举腿弓腿…唯放檍洁双手依她所欲举抓被褥或攀附他腰背。
过程中,檍洁方适应某势的规律晃动,旋即又遭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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