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喉咙噎了一下,温初九呛得咳嗽起来。
眼前一暗,凤逆渊轻飘飘的落在她面前。
呃她可不可以说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请老王妃出来吃饭,并没有别的意思?
“笨!”
男人低声骂了她一句,竟然抬手拍了拍她的背,貌似是在帮她顺气?
温初九咳得更厉害了,这大阎王难道是在想用什么变态的方法折磨死她?
“那个咳咳,王爷,刚刚那些话”
“本王都听见了。”
“”
王爷,有没有告诉你,这样聊天是会把天聊死的,接下来她该怎么接话?
温初九面如死灰,索性也不为自己辩解。
“你什么时候被千人指万人骂过?”
“我”温初九下意识的想回答,对上男人探究的眸猛然惊醒。
那个王爷你是不是关注错了重点?你在听了那段对话之后,难道不应该来问罪?
“没有啊,小的就是随口一说。”果断否定差点脱口而出的回答,温初九夸张的笑着来掩饰自己的心虚:“我这人心眼特别小,谁要是敢骂我,我肯定会加倍奉还,怎么会有人敢骂我呢?”
“嗯。”凤逆渊应了一声,提步朝前走去,温初九小心的跟在后面,心里惴惴不安。
这样就没事了?连她自己都没信的话,这大阎王竟然信了?
他不是生平最讨厌欺骗他的人,难道是想半夜把她秘密处决?
想到这个可能,温初九大着胆子抓住凤逆渊的衣袖,可怜巴巴的问:“那个王爷你相信我刚刚说的话了?”
“嗯。”
嗯?真信了?还这么坦率?
“王爷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干得很好。”
什么干得很好?
温初九没跟上思维,正想着,凤逆渊又说了一句:“本王的人,只能由本王欺负。”
“”
虽然感觉这句话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心里莫名觉得有些暖呼呼的。
到了前厅,桌上果然都换了素斋,虽然是素斋,但也做得十分精致,一看就让人很有食欲,温初九咽了咽口水。
见只有他们两个人回来,沐灵没有任何意外,拿了筷子帮凤逆渊布菜:“王妃清修三年,很多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的,王爷还是先用晚膳吧。”
就是就是,吃了饭才有力气打持久战不是。
温初九对沐灵的话深感认同,只差帮忙摇旗呐喊。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抵不过凤逆渊的一句:“撤下去!”
“”
浪费粮食是可耻的,王爷你知道每年天灾的时候有多少流民吃不上饭吗?
温初九浑身都萦绕着哀怨的气息,似有所察,凤逆渊复又看向沐灵:“让人把这些吃的分发给城中的乞丐。”
“是。”
沐灵低头答应,眼底却是满满的不甘,她费尽心思做出来的菜肴,最终只能葬入那些人的腹中?
饭菜撤下,凤逆渊直接回了书房,临走不忘回头递个眼神让温初九跟上。
得,谁让她现在是这大阎王的随侍呢。
认命的跟着进了书房,凤逆渊坐到书桌前批阅公文,温初九左顾右盼,就是不往那些公文上看。
开玩笑,要是这公文上写着什么机要,万一出点什么事,她不是百口莫辩了?
“帮本王磨墨。”
“好嘞。”
温初九走过去,撸起袖子拿起砚台认真的磨墨,磨了一会儿愣住:“王爷怎么知道我会磨墨?”
“这不是随侍应该具备的基本素养么?”
凤逆渊反问,低头看着公文连余光都没甩给温初九一个。
温初九摸摸鼻子,好像说得也是,应该是她想多了吧,失忆这种事哪能昨天忘今天就想起来的?
磨墨实在无聊。书房也没什么看头,温初九的目光渐渐地还是不可避免的落在凤逆渊身上。
他今天难得用玉冠束了发,身上衣袍也比去军营时穿的衣服要讲究一些。
饶是坐着处理公务,他的背脊也挺得笔直,后背很宽阔,看上去很有安全感。
公文摊开,左手自然垂放在桌上,右手执着毛笔,时不时在上好的宣纸上写下几个遒劲有力的字。
因为常年习武,他的手指节处全是厚重的老茧,给人一种历经风霜的磨砺感。
但他的手形很好看,即便布满老茧看上去也修长匀称,虽没有京都小倌的白皙好看。却自骨子里透出一番铮铮铁骨,叫人不自觉生出敬佩来。
顺着毛笔下移,温初九的目光不可避免的触及上面的文字。
“徵麟兄亲启,日前南疆派了使臣秘密入京觐见,似有与我朝和亲之意,放眼朝堂上下,能护和亲队伍安然抵达京都之人也只有徵麟兄一人,陛下的旨意不日便会下达,弟在此诚愿徵麟兄一路安全抵京,届时,弟自当备一番薄酒为徵麟兄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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