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生与南麟王琴瑟和鸣,从未受过任何委。
屈南麟王逝世后,她避世清修吃斋念佛,按理说应该是平易近人,祥和友善的,说话怎会如此怨毒?
“王妃可是在怪罪王爷之前没有及时将您从劫匪手中救出来?”温初九试探着问,端云裳继续念经,看样子并不打算再理会她。温初九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的帮凤逆渊辩解。
“王爷处在这样的高位,一言一行都要注意,王妃遭人掳劫王爷心里比谁都着急,可他不能带兵在到处搜救,因为这会引起城中百姓的惊慌,甚至会惊扰那些穷凶极恶的劫匪,对王妃做出不利的举动,王爷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妃好,王妃是王爷的母妃,难道就不能体谅王爷一下吗?”
这一番话把温初九之前学到的官腔都拿出来了,端云裳捏佛珠的手顿住,继而韫怒的开口:“难道这就是他犯下杀孽的理由!?”
端云裳这一句质问很是用力。极为痛心疾首,温初九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不杀了他们如何救王妃于危难之中?”
“什么叫危难?那些人并未出手伤害贫尼,还每日准时给贫尼送饭,不过是将贫尼困在山洞罢了,何以致死?”端云裳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向温初九。
不得不承认,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这双眼睛不弯而笑,即便是这样咄咄逼人的质问,也并不让人觉得凶神恶煞,只是那眸光冷得叫人心寒。
看清温初九的脸,端云裳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你也是那个孽子的帮凶,谁让你进这里的?污了佛祖的眼该当何罪?”
“”
我特么干什么了就污了佛祖的眼了?
温初九气不打一处来,却还是不停地告诉自己。对方的身份摆在那儿呢,纵然现在看似母子不合,她也不能乱来。
深吸几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温初九皮笑肉不笑的咬着牙辩解:“那些绑匪的确是没有对王妃动手,但王爷派去保护王妃的二十精锐除了沐灵姑娘之外,全都命丧黄泉,他们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
端云裳的手抖了一下,连忙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贫尼自愿离开王府清修便是要了却尘缘,若不是那孽子执意不肯放手,又何至于害了这么多条性命!”
这特么还全都是你有理了!
“王妃说要了却尘缘倒是洒脱,可曾想过若王爷真的让你随便找个地方清修,世人会如何戳着他的脊梁骨骂他是个不孝之子!况且老王爷在天之灵又要如何安歇?”
温初九的声音控制不住的拔高,端云裳不避不闪的迎上温初九的目光:“他若胸怀坦荡,何必在意世俗的眼光?”
“王妃能说出这样的话,应该是没有尝试过被千人指万人骂的滋味吧?”温初九反问,语气平静下来,眼底也带了冷意。
端云裳定定的看着温初九,一脸恬淡宁静:“贫尼一心向佛,有什么可诟病的?”
“是吗?”温初九一屁股坐在摆着香炉的香案,又伸手抓了个供奉的香果吃起来。
“你!大胆”
端云裳指着温初九骂,温初九满不在乎的挑眉,把后面的训斥全都堵了回去。
“王妃遁入空门清修的事如今还没有被世人知道,若是当初被公之于众,王妃觉得世人会怎样看待你?”温初九反问。端云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想驳斥温初九,张了张嘴一时却没能发出声音。
温初九飞快的吃完果子,随手把果核丢出门外继续开口:“世人会讥笑,堂堂南麟王一生战功赫赫,战死之后,发妻却不肯为他守灵发丧,反而遁入空门不理俗世,连刚成年的亲子都不管不问,枉南麟王痴情一生,只娶了她一人,死后甚是凄凉”
“大胆!你给我闭嘴!来人,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
端云裳激动的怒吼。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住佛珠。
听见她喊人,温初九也反应过来,不敢做得太过火,规规矩矩的跪下劝告:“佛法讲究一个善字,听说佛祖能割自己的肉喂养秃鹫,王妃若是真的一心向佛,陪王爷吃顿饭,又有何不可呢?”
“滚!给我滚出去!”
端云裳指着门口命令,眼神凶恶恨不得从温初九身上咬下块肉来。
自从三年前她离府清修,从未有人敢这样直接的在她面前提老南麟王,刚刚温初九的那一番话,无疑是用刀把丧夫的那道伤疤又给她狠狠的揭开。鲜血淋漓。
“请王妃息怒。”温初九劝慰,露出无辜纯真的笑:“王爷已经下令,小的什么时候能请王妃和王爷一起用膳,小的就什么时候能吃饭,为了不被饿死,小的一定会一日三餐,准时来请王妃去前厅用膳的。”
说完最后一句,温初九从香案上跃下,又顺了个香果慢吞吞的走出去,背后传来几声尖利的谩骂,温初九耸耸肩全都充耳不闻。
这香果味道不错,汁水鲜嫩,温初九吃得欢畅。正琢磨着待会儿要不要去厨房偷点吃的,冷不丁抬头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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