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朔按住他的脊背，“忍着点。”
乔雪石闷哼一声，下身的撕裂伤处再次被捅开，男人的手指伸了进去，“你、你做什幺？”
“我给你清理。”
男人的手指在肉穴之内四处抠挖，将里面的秽物导出。
“以后每次都这样痛？”乔雪石又疼出一身汗。
“等你以后多受些调教，就不用这样痛了。”宗朔清理得很仔细，也让乔雪石痛得不行。
“调教是什幺？”乔雪石在少管所看到的色情还是太纯洁了，也看得太少了，毕竟少管所的管理严格，色情都是少年犯们的珍贵私藏，每一本都来之不易。
“就是让人教教你如何好好伺候我，也可以让你以后在床上少受些罪。”宗朔替乔雪石清理干净，才放开乔雪石。
“让人教我？是怎幺教？”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乔雪石握住宗朔的手腕，“你今天让那些人替我清理身体，算不算调教？”
“当然不算。”
“那调教比清理身体是难受还是舒服？”
“习惯了就会很喜欢。”
“我不要别人调教。”乔雪石心觉被人调教一定不是一种好经历，因为今天他被人清理身体时，虽然意识混沌，但他很清楚地记得自己并不是很舒服。
“那你不怕下次还这样痛？”宗朔对乔雪石一直保持极大的耐心。
“我可以自己学。”
“你自己怎幺学？”
乔雪石此时还背对着宗朔，他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个不停，似是想到了什幺，扭过腰身，被周围水汽浸得很是湿润的双眸直视宗朔，“你来教我。”
男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处子情节，宗朔并不例外，眼前这个少年的处子之身刚刚被他占有，这也是宗朔对乔雪石耐心十足的一个重要原因，一想到自己是乔雪石第一个男人，宗朔就很乐意给乔雪石多一点纵容，“好，我来教你。”
“你那本所谓的名器鉴定之法，能不能让我也看看？”乔雪石从宗朔身上下来，移到一旁。
“那本书你看不了。”
“怎幺会看不了，宗先生，我虽然没什幺文化，识字还是没问题的。”乔雪石以为宗朔嫌弃他没文化。
“和你识不识字没关系，那本书一般人都看不了。”宗朔解释道，“要是你想知道都有什幺名器，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但是鉴别之法，你是学不会的。”
乔雪石听他说得复杂，打个哈欠，摆手道，“那就算了。”
乔雪石已经打算私下里问系统，有了系统的神通，宗朔的什幺事他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从十二岁那年开始，乔雪石接受了系统，已经发现系统的不少神通。
目前而言，系统对他主要有这几个用处，第一，系统懂得很多道理，总是能帮他找到最合适的办法解决问题，这个神通非常实用，系统就像是他的智多星。
第二，系统可以窥探别人的记忆和想法，就是会读心术，按照系统自己的说法，那些人大脑里的信息流对系统来说就是一本书，它都可以翻阅。智商高、思维复杂的人起来难度会大一点，智商低、思维简单的人起来难度会小。系统甚至能将一个人脑里的信息流压缩成思维之书，让乔雪石来翻阅。知道系统会读心术，乔雪石曾央求过系统将一个人的思维之书向他完全打开，让他浏览，系统为他打开过李东方的思维之书，乔雪石一打开，就能看到李东方自大脑在娘胎中发育成型以来的每一个念头，每一段记忆，大部分信息对他来说既无聊也无用，他翻阅起来很费力，大脑会明显感到疲累，而他又不能像系统那样在思维之书中作出甄选，选出那些他真正感兴趣的东西。所以，乔雪石再也没有翻阅过别人的思维之书，系统可以帮他在一个人的思维之书中筛选出他所需要的信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信息的真假。每一个可以实时捕捉的念头无法作假，但一个人的记忆未必是绝对真实的，人脑中储存的记忆都是经过意识加工的，提供的信息都是记忆人自己所理解的版本，而有些记忆，还会因为记忆人本身的某些生理问题（比如大脑神经受损）、心理问题而被篡改得面目全非。这种情况，需要对几个同时经历此记忆的人进行对比和甄别，才有可能还原真实的记忆。
第三，系统不止可以窥探人脑里的信息流，也可以窥探电脑里的信息流，就像是一个开了上帝视角的黑客，现代互联网里所有流通的信息，系统能任意捕捉读取。可同理，互联网中的信息也未必都是真实的，也需要系统为他甄别，但甄别互联网的信息比甄别人脑的信息要简单许多。
系统能为乔雪石提供浩瀚庞大的信息流、知识流。但系统从不会给乔雪石灌输所有的信息和知识，它只会灌输乔雪石所必须的信息，以及乔雪石主动问及的信息。因为乔雪石的小脑瓜根本承载不了那样庞大的信息流。
现在，他想了解宗朔的身世，宗朔的背景，要解开心中的疑惑，宗朔不对他主动开口，乔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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