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哑巴啜泣几声，就一口一口地把汤喝了。
不知道是不是燕窝都是这个味儿，反正又咸又苦，但好歹也是大补的珍贵食材，就算再难喝，也比吃路边的草根强，于是老哑巴连碗底的渣渣都舔干净了，舔完还双手合十地感谢老管家。
虽然老管家阴阳怪气的，但终究是给他食物的好人。
等吃完汤，老哑巴捂着还有些空的肚子，默默地躺在床上想心事。
他还剩两年了，还有两年时间就要彻底告别这个世界了。
以前都是盼着那天快点到，可是现在，呆在主人身边，日日被主人肏弄，他又有些甜蜜和留恋。可是主人那么讨厌他，假如他快点死去，主人也许就不会那么烦心了吧。
心里这么想着，眼泪却忍不住流下来。
就在他伤感的时候，门砰得一声开了，沈大少阴着脸进来。一看他吃干净的碗，冷嘲道，“胃口还不错？”
老哑巴连忙下床，噗通一声就跪在他面前。
沈钧一看他这副懦弱无能的样子就心烦，忍不住更粗暴地对待他。
“滚过来！”
老哑巴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就爬到男人脚边。
“我看你不像个肉便器。”主人的声音低沉冷漠，老哑巴战战兢兢地抬头，就看见男人骤然阴沉的脸，“反而像只母狗！”
老哑巴脸颊微白，眼中闪过羞耻的泪花。
为什么……为什么主人又骂他……主人就那么讨厌他吗……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咳嗽声，沈钧神色微敛，语焉不详地说，“进来吧。”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模样的老年人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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