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刃之谷,清晨。
昨日的雨昨日已经停了,但今日的雨今日还是要继续下。雨不大,胜在密密麻麻。
下雨天,最适合离别,因为在雨中谁也看不出从眼角滑落的是滚烫的眼泪水还是冰冷的雨水。
雨中,白衣的旗木白难得地撑了一把大黑伞,看着前方渐行渐远的简陋大马车,或者说是被大马车遮住了背影的那个穿着一身黑色长衣,腰间插着一长一短的两柄木刀的黑发少年。
旗木白一直看着马车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后才收回了视线,看着前方的细雨,有些失神。
“怎么?还没有开始,你就已经担心了?”那个池田宫曾经一进谷就看见蹲在门口边刷牙边吹口哨的老头挺着他不算挺直的腰板,与旗木白一同站在雨中。
“不,我忽然想起我忘记问那小子把私房钱藏哪了,万一他回不来了,我要怎么去找?”旗木白有些懊恼。
“别嘴硬了,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老头斜斜扫了旗木白一眼。
旗木白在老头的目光下只好收回了懊恼的表情,笑了笑,道:“说不担心倒是假的,这个战火纷争的年代啊,人命就好比草芥,忍者的命,甚至连草芥都不如。况且这简简单单的护送,后面牵扯的东西可没那么简单。他第一次走,就走上一条血路,不知道是该笑他不好运,还是恨我自己太狠心。”
“雏鹰总是要被丢出巢外的,至于那腥风血雨,也是他迟早都要去面对的。”老头用手捋了一下胡须。
“这就是你当年把我丢进斩首一族族落的原因?”旗木白送给了老头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有什么关系嘛,你看你现在不是还好好地站在我旁边跟我说话?而且那斩首一族,不也给你杀出杀进了两三遍吗?甚至还给你混了一个旗木血衣这么唬人的名头。”老头哈哈一笑,露出了那口泛黄的假牙。
“老头,老实说当年你是不是也被丢进过别的忍者的族落?不然那二流忍族的月光一族怎么会对我们这五流的忍族恨之入骨?还是说你年轻的时候把月光一族这任的族长的肚子给搞大了?”长得人模人样的旗木白此刻发出了一声狗模狗样的猥琐笑声。
“白,你再这么说,我就只能把你埋起来了。”老头再次用眼角扫了旗木白一眼。
“.”旗木白想起了一次次悲痛的经历,决定不再说话。
“啊.”老头不知道是不是起的太早,还是嗜睡的毛病又犯了,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转身朝自己的茅屋走过去,头也不回地道:“老头我先去睡个回笼觉,接下来的事情老头我通通都没看见。”
旗木白默然地看着老头走进茅屋,然后收起了大黑伞,心里面终于真正地懊恼了起来。只见他呢喃了一句:“果然,刚才的报酬要少了吗?”
假如说池田宫听到旗木白的这句话,想必脸上的表情会很精彩。就好像他今早看到旗木白给他列出了那一份清单一样。现在这个时候,池田宫的怀里面估计还塞着那被他一怒之下揉成一团的清单,里面详细地记录了昂贵的吓人的伙食费,住宿费,护送费,找马费,陪聊费(一起商讨任务),以及等等子虚乌有的费用,合计总共是六位数字。
“哒,哒。”沉重的马蹄踏在森林的小道,将小道上那滩辛辛苦苦才积累起来的积水踩得飞溅起来,池田宫地坐在烈阳背上的马鞍上,那件从不离身的银白色的铠甲在小雨纷飞之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既然铠甲未曾离身,也就是说他昨晚没有洗澡。巴掌宽的无花纹长剑斜斜别在腰间,在烈阳奔跑时候不断地上下起伏。马车内坐的自然是池田御灵以及黑发少年二人,穿着并无变化的池田御灵从马车的那个小窗口不断地打量着外面的世界,看着窗外世界跟雨点不断地倒退,她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假如不是她想到她们现在的处境,也许她还会露出甜甜的笑容。而坐在池田御灵对面的黑发少年则是一脸悠闲,坐的歪歪斜斜,看上去要多懒散就有多懒散,那一长一短两柄木刀被他从腰间取下,斜靠在身边。
经过昨晚的一夜休息,已经恢复了些许气力的红棕色的烈阳根本就不需要鞭笞就非常卖力地迈开它的步子,速度跟它前几天第一次靠近死亡时候的飞奔十分相近,就好像是在刻意讨好马厢里面的某人。
三人一路都没有什么话可说,很是沉闷的气氛好像都能够将打在车篷上的雨点凝固。
“嗯,今天.”也许是感觉这气氛实在太过沉闷,所以黑衣黑发的圆脸少年,也就是被旗木白强行安上旗木这个姓氏,自己给自己取名叫做刃的少年——旗木刃尽量找些话题缓解一下这紧张的气氛。
听到旗木刃开口的池田宫顿时集中精神去听旗木刃的话,虽然他对于旗木一族只是派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看上去就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这件事情感到恼火,但是当时旗木一族的族长却是信誓旦旦地再一次用他们旗木一族的全体荣誉向他进行了担保,这个看上去貌不惊人的少年绝对是这次护送的最佳人选,所以池田宫也就只好把这个少年高看几分,再一次十分盲目,或者说十分愚蠢地信了旗木白的鬼话。
“嗯,今天。。”旗木刃顿了顿,看了一下马车外面的细雨绵绵,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说道:“天气也很不错啊,很适合钓鱼呢。”
“.。”池田宫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再一次有了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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