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大声喊叫，想放开来呻吟，想痉挛着抽搐着射出来。但他的嘴被假阳具堵着，口鼻被呼吸器控制，阴茎里被尿道栓塞满，只能靠后面，只有靠后穴，只能靠身后的那个人。
迫近高潮却不能的不甘让布鲁斯疯狂地摇着头，他开始试图摆脱这些控制，却又留恋着这种被控制的感觉，或者说，被克拉克控制的快感。
这一丝犹豫让他错失了唯一一次机会。
克拉克彻底压制住了他。
呼吸器的管子被松开，又再度被攥紧，反反复复地，让频频在窒息的极限徘徊往复的布鲁斯眼花缭乱。而看着这样乖顺地被掌控在自己手心里的布鲁斯，克拉克一样的意乱神迷。
可这依旧不够，即便将他捆住四肢锁在自己的怀里，即便得以控制他的生理，控制他的呼吸，即便让他所有的快感、痛苦都只能由自己来给予，但这依旧不够。
克拉克隔着皮衣疯狂亲吻着布鲁斯的脸，描绘着他的眼睛，啃咬着他的肩背。他渴望着布鲁斯，渴望着他的回应，渴望着他的爱。他渴望着，渴望着这个男人，想将他护在手心里百般讨好，又想要将他撕碎，将他弄坏。
这一刻，没有蝙蝠侠，没有超人，没有布鲁斯肯特，只有他，只有他，只有他们，在这一刻，他们只有彼此……
外面传来了教堂的钟声，那声音悠扬清脆，令人沉醉。
不远处的松木碎屑间，画着麋鹿和雪橇的圣诞贺卡静静地躺在地板上，漂亮的花体字勾缠连绵——
“我们属于彼此。
——w”
——end——
无责任后续：
老爷：操你的！克拉克，操你的！
酥皮：我很高兴，布鲁斯。你愿意把自己送给我。
老爷：……见鬼的。你特幺自己跑到哥谭把我打包送到大都会，这叫我你？！！！
酥皮：我爱你，布鲁斯。
老爷：………………就这一次，你这个混蛋！
酥皮：我爱你。
老爷：……操……我……我也没有……不爱你……
酥皮：我爱你，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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