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奔去,玩法依旧,去的越远圣老越气愤,只因他一个未中,卫诸二人不禁汗颜,二人深怕这老头气急攻心,就这么一命呜呼了。万幸,圣老再次一跃之后,终是得中,两人忙上前贺道:“恭喜前辈,贺喜前辈,这回您就对了。”回头望去,只见一偌大洞口间立着一指粗蜿蜒细柱,从顶至下,硬将一洞分二口。然而圣老此时已无暇理会二人恭维,圣老目眩良久,痴望着眼前一切,只见地面微斜,往下去约百丈便有水,一眼望去,竟不着边,整片水泊泛着淡淡蓝光,聚而明亮,而水映之上,但见若壁高窟,层层压顶,渐远渐黑,间中偶嵌晶光点点,恰似星河,与水色相映,美轮美奂,仿似仙境,人间其中,竟不分上下,水似天,壁似地,岂不着迷?
许久之后圣老咋呼:“世间竟有如此妙地,美哉。”顾首问二人:“此处便是万阴潭?”二人恭敬道:“正是。”圣老:“那齐品臣现在何处?”刚说完,圣老忽地闪身一退,眨眼间,便有一黑影从眼前晃过,卫诸二人躲之不及,直被撞落出十丈外,他二人还未落地,那黑影已然奔到百丈外水边,直将手中之物摁入水里。
卫诸二人重重摔了地上,卫月先叫唤道:“哎哟,哪个王八不开眼,小爷今日定要宰了他。”诸惟恭附和道:“还要剁了肉泥再喂王八。”待二人起身看清那人,霎时绿了脸,捂嘴打颤。
原来,齐品臣一行距万阴潭已然不远,在缺极寒之物的情境下,齐品臣想到万阴潭水,遂直带祝畏山至此。但未料到风禾圣老与卫诸二人竟已在此,待将祝畏山浸入万阴潭水之后,方才转身望向那已悄然立于其身后的风禾圣老,喜道:“老寡男,你还活着?”边说着用手指戳了下圣老肉肚。圣老眉头一挑,碎道:“尊卑不分的东西。”又指着水中祝畏山问道:“这是做甚?”齐品臣目色一亮,笑答:“救人!”老人鼓大眼,乍呼:“今日大奇,司仙宗上下都在救人,莫不是改做了医馆?”齐品臣:“说来话长,老头你在此正好,水中之人乃是神相巫之后,因受了些伤,吾喂其食了天幕魔血丹,这便出了点问题。”圣老登时怒盛,指着齐品臣脸门大骂:“齐小儿,你简直丧心病狂,神相巫血脉你竟喂食天幕魔血丹?此且不说,老夫往日同你求此丹,百般求取,你都不肯,然今日你却给了他,你倒是与老夫顺个理来!”齐品臣大惭,忙避道:“往后再说,往后再说,总之,此人便交于你了。”言即,扭首冷道:“你们倆,哪里跑?”只见卫月先与诸惟恭二人正猫着身,悄往洞外潜去,闻声,连忙跪下,哭道:“掌尊饶命,弟子知错,我们这就回去。”齐品臣道:“慢着,滚过来,瞧你二人似何等模样。”两人果然往地上滚了去,直滚到齐品臣脚下,死死抱着齐品臣大腿,抹涕哭喊。齐品臣也是无奈,只问道:“王河措须何在?”卫月先答道:“师兄未曾来此,我二人也是被这老头逼来的,若是不来他便要辱虐我等,望掌尊为我等做主啊,这老头太欺负人,他还说我司仙宗徒有虚名,是九流不入的小宗,有朝一日,定要将司仙宗杀个片甲不留……!”那边正为祝畏山脉视的圣老登时稳不住了,直冲过来将卫月先拎了起来,骂道:“你这小子,这心眼比齐品臣还歪呢,老夫今日定要教育你一番,让你尝尝厉害。”齐品臣忙拦住,喝道:“且住,你二人旁边侯着,老头你也莫分心,先将那人救活。”两边横视一眼,倒也依言行事。
没多久,洞口忽地又奔出三人,诸惟恭喝道:“来者何人!”与卫月先一用向三人杀去,以二敌三,毫不吃力,齐品臣瞧着颇为满意,待他等敌了数合才劝道:“住手。”众人纷纷罢手,楚还灵瞧见祝畏山,便要冲上去,被齐品臣拦下,释道:“此老是风禾圣老,想必你也知晓,大不必担忧。”而两女此时已被此地景色所惑,愣愣出神。随后众人各自细诉一番,琐事已毕,只听齐品臣说道:“诸位齐聚此地,莫不过一个目的,那便是文帝宝书,而今看来,文帝宝书就在那湖中,而此地之水与外界不大一样,冰寒至极,便是本座也受不住,况且水中并非清似无物,内有无数妖兽,再有能宝书煞气也不知何时发威,虽其此时已沉眠,但若某刻忽然爆起,在此境下,本座亦难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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