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偷是个鬼
监控录像是他们出门去贺玄家，到回来的那一段时间内的监控录像。
师青玄看了一遍，发现没人进来过，连路过他家门前的人都没有。
“我知道了！”师青玄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那个变态小偷是从窗户那边爬上来的！”
师无渡一巴掌就朝他脑门呼过去了，“再看一遍，仔细看！”
师青玄捂着脑袋又看了一边监控录像，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如此反复，他都快怀疑他哥逗他玩了。
直到，他又一次查看录像的时候，突然在空无一人的录像里面，看见了一抹红色的身影，虽然转瞬即逝，但的确有个人型的东西，进了他们的屋子。
师青玄把录像倒回去，又看了一遍，聚精会神，全神贯注，仔仔细细的看，那红色身影若有似无，有一头长发，他一拍大腿，“难不成花城主也过来了！”
师无渡又是一巴掌呼过去，“醒醒！对面是个姑娘！”
师青玄捂着脑袋，心底想着没准是花城主的女装，后来又想了想花城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他又给默默地咽了回去。
又把录像看了一遍，这次他看清了，对面的的确确是个女鬼。
那女鬼没有影子，身穿一身红色长裙，脚上没有鞋子，长长的头发没有得到主人精心的护理，乱糟糟的披散这，皮肤灰白一片。
这女鬼好生眼熟，师青玄觉得，他好像见过。
又把录像看了一遍，脑中灵光一现，“我知道了！她就是哥你那天让我看鬼片时出现在窗台的女鬼！”
说完，愤愤的双拳相击，道：“真是太过分了！偷了一次不算，还有偷第二次！”
师青玄看出来有鬼了，师无渡脸色却没有丝毫好转的意思，他关了录像在师青玄对面坐下，道：“这个女鬼过来偷了几回我们暂且不谈，先来说说你的贺兄吧。”
“贺兄？”师青玄挠了挠脑袋，一头雾水，“贺兄怎么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最好的朋友？”师无渡如此反问道，而后轻笑，“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吧。”
师青玄沉默了一瞬，没有回答，因为贺玄的确没有明白表示过，到底还是怨恨他们兄弟两个，还是别的什么。
师无渡接着又道：“刚才那个女鬼，放在以前，别说评“恶”、“厉”、“凶”、“绝”了，连单个拎出来的鄙奴都比她强上十倍不止。这个女鬼，不过是死后因为怨恨凝聚不肯散去的灵体罢了，毫无攻击力，连使仇人做噩梦都做不到。别说武神、五师、以及一些小神官，哪怕是个小小的土地庙，她进去了，也会遭受不可挽回的创伤，更何况我们上辈子可是五师其二，灵魂上带着灵光，她这是当鬼当腻了不成过来找死？虽然没有正面接触我们，但，我们住过的地方，她接触了，也会受到伤害，她为了什么非得偷你的那些东西。”
师青玄皱着眉，“哥，你怀疑贺玄？”
“对。”师无渡承认的很坦然，“她既然敢来还能把你的东西拿走，背后没人我是一点儿不信的，而且那个人要么能帮助她治疗那些伤，要么能让她暂时免受灵光的伤害，就以黑水的本事来看，这两者他都能做到。”
“哥。”师青玄唤道，“别这么想他，贺兄他……不会这么做的。”
“如何信？”师无渡反问，“你这辈子倒霉的压根不正常，篡改气运，上辈子我水横天能做到，他黑水这辈子未必不可。”
他眉峰一转，“而且你想想，你丢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全是一些贴身的玩意儿！且不说发饰上有没有你的断发和头皮屑，光是那把牙刷，就可以做很多事了。”
师无渡逼着师青玄不得不往最坏的方面想，师青玄头皮微紧，他道：“哥，哪怕是贺玄做的又怎样，上辈子，明明是们有错。”
师无渡看着他，沉沉的道：“我有错，就够了，你没错，而且，我不后悔我做的事。”
师青玄不知该如何回话，在他哥心里，永远把他放在首位，道德底线都得往后站。
两人良久不语，半晌，师无渡才幽幽的道：“我当时以为自己会死在黑水鬼蜮。”
师青玄愣愣的抬头看他。
师无渡道：“没有黄泉路，没有奈何桥，没有孟婆汤，我就再世为人了。”
他低低的笑了一声，“没有孟婆汤，记得前尘往事，我可不觉得这对我而言是什么恩赐。”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哪怕只是初生婴儿，我也会夜夜做噩梦，梦里你被黑水断了手脚，扔下不管。而我千娇万宠着的宝贝弟弟，混在乞丐堆里，和乞丐为伍，日日以乞讨为生，过的日子我完全无法想象。”
师青玄一怔，没有开口，这些事，不是噩梦，而是事实。
“我向来是不舍得你吃一点儿苦的。”师无渡低声道，“都觉得我篡改贺玄的命格不对，都觉得我自私自利，可就我而言，这才是我该做的正确的事。”
师青玄微微张口，却不知如何反驳，又把嘴闭上了。
师无渡的眸色很深很沉，师青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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