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的一笑，把衣服往小裁缝的裁布台上一甩，他乐呵呵抓了两下胡子，自以为帅气十足的道：“那个啥子……老子的衣服扣子掉了，找你缝扣子来啦！”
16.
都在城里有了宅子的军阀会却个绣娘给缝衣服扣子？
小裁缝傻愣愣的盯着那袋子衣服看了将近一分钟，才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
旗袍马褂做过不少，但军装还是第一次碰。
转身回里间儿洗了个手，确认没半点炭灰沫儿了，他才颤抖着手将衣服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
17.
捧着那一堆布料高级的衬衣，小裁缝琢磨了半天，咽了下口水，想了又想，犹豫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忍不住，紧张的问道：“这位军爷，您这个衣服都是定做的。我家店小，都没有配得上的衣扣。您看要不您换家好点儿的店儿，弄堆配套的扣子？”
“不用，不用。”小军阀就知道肯定会有这茬儿，从裤子兜儿里掏出一袋子的扣子霸气的一拍：“扣子我都给你找到了。”
小裁缝看着那堆扣子上还留着的几个，明显是用剪刀剪出的针线断口，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差点没喘出来，憋得整张脸都红了。
18.
这口气憋得有点久，小裁缝牙齿都磨酸了，才缓缓的将浊气吐了出来。
偷偷的用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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