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泰见欧阳宝愣在那里,就继续说:“孩子,你要相信你爹,你爹不是那种依财仗势之人。”
“那爹爹你为何不去找鲁达对质声辩呢?”
“那样做没什么意思。”
“怎么会没有意思?这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宝儿,有些事情是不需要大白于天下的。”
“爹爹你在怕什么?”
“呵呵,你爹我除了怕你娘之外,谁都不怕。”
“……”
“宝儿,无论在何时何地,你都要相信你爹才是。”
“那,那,那我相信我爹,可是除了我,外人都不相信您老人家又有什么用呢?”
“老夫只要你宝儿的信任就足够了。”
“好,爹,欧阳宝从现在开始,相信爹爹所说的话。”
“好,好,好。相信就好。”
“那爹爹,这弓马骑射考试怎么还不开始啊?”
“别急,别急,等到那些不识相的人钱都花光了的时候就开始了。”
“爹爹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有人要用钱淘汰对手?”
“宝儿,这有钱和你有才华,有绝活一样,是一个人的资本,没有钱的人资本是少一些。”
“那爹爹所说的不识相的人是不是指那姓鲁的?”
“呵呵,是的。”
“那对鲁达太不公平了。”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只有相对的公平。”
“不知道鲁达能否挺过这一关。”
“他就是挺过去了,也是白搭。”
“什么意思?”
“宝儿,司空大人曾对你爹说过一句话:当别人欺负你的时候,你一定要记住,你要有记性,但不要有气性。我觉得非常精辟。宝儿,你要知道,这一个男人要是一点委屈都不能受得话,他是做不了官的。他鲁达要是始终保持沉默,还可拼尽全力获得一个名次,但他现在把什么都嚷嚷出去了,就坏了规矩,没人敢让这样的人入朝做官,所以,不管他如何努力,他已经没戏了。”
“啊——,这么严重?”
“就是这么严重。宝儿,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读《史记》时,不明白为什么刘邦这个市井无赖能夺天下?而那个贵族项羽却死无全尸吗?”
“当然记得。我还记得当初爹爹跟我说,这个问题现在跟我说是说不透的,将来等我遇到事情了,爹爹就会就事论事告诉我答案的。怎么,现在爹爹要告诉我答案了?”
“是的。宝儿,我们就今儿这个鲁达之事说起。你觉得鲁达当上状元就实至名归了吗?”
“那当然。”
“宝儿啊,这鲁达遇到事情不知道分析,只知道意气用事。俗话说:两害相权取其轻。他鲁达就是当不了武状元,能当上探花也很好。他当了探花一样可以为国杀敌,将来也一样可以建功立业,为什么非要囿于状元之名呢?这科考试,有兵部尚书常大人的公子参加,那常大人和当今正当红的九千岁是什么关系?那状元之位早已是没有什么悬念的了。他鲁达非要去较这个劲,可见他是个不会变通之人。假如他这样的人当了武状元,将来带兵打仗,定会为了一己之誉而不顾大局。跟着这样的将军,士兵们只有卖命的份,其他什么都别想。就算他命好打了胜仗,也不会明白这:勇略震主者身危,而功盖天下者不赏的。他会计较赏赐的多寡,会感叹得不到应有的赏识的。他这个人,像极了项羽,也许会得意一时,但是很难成气候,必定不是个成大器的货色。”
“孩儿有些懂了。”
“宝儿啊,这世上之事,不是书本上那些就能应付的了的。我朝有一位先辈,叫王阳明,他就说人要‘知行合一’。就是就事论事的意思。很多事情要把控它的大方向,不能在细枝末节上计较太多的。”
“听了爹爹一席话,孩儿不觉得鲁达冤了。”
“宝儿,你就安心待考,不要受其他的干扰,该干嘛就干嘛吧!”
“我知道了,爹。”
欧阳泰见做通了欧阳宝的思想工作,就和孩子们告别了。
痞儿听欧阳老爷说话,听不大懂,但是有一点他记住了:做人做事不能一根经。
知道了结局,欧阳宝每次见到鲁达时,心里还是有些替他不值。
几日以后,兵部终于放榜公布考试时间了。
到了考试当天,痞儿和宝鉴、武先觉、苟小七他们是进不了考场的,只能站在场外等候。
考完试,痞儿和其他的孩子们赶忙上前去问考得怎么样?欧阳宝说还行。
这时,大家看见了垂头丧气的鲁达也走出来了,只见他谁都不理,黯然独自走了。
痞儿问欧阳宝:“这家伙是不是考砸了?这么丧气?”
“唉,射箭的时候,他说他明明是射中了靶心,可考官非说他没中,他急得和考官理论起来,没有任何结果。他气急败坏地在那里摔摔打打,让其他的考官对他也很反感。在骑马考试中,他不知是心情不好还是什么原因,他坠马了,摔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屁股蹲儿。这一项就什么分都没有了。他自知考砸了,结果不会太理想了,所以就摆出了那副臭脸。”
痞儿大叫道:“就这气量还想当武状元吗?”
此时,宝鉴说话了,“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几天后,大家都去看榜。这头名状元是吴志刚,二名榜眼是常绍祖,三名探花是欧阳宝。痞儿他们都高兴极了,拍手大叫起来。
鲁达皱着眉头,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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