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裤子虽被磨得不成形状,也有点点血渍,可最关键的是……血迹在裆部最甚,是大面积的血块,还有些白色的污渍,颜色很暗,跟血渍混在一起。
我心里咯噔一下,模模糊糊的知道密嫔为什么要遮掩。就连我,也根本不敢相信。我恍恍惚惚的站着,脑子里已是炸了锅,只撑着说了几句:“裹在自己怀里,不要搭在手上。立刻找个没人的地方,烧掉。”
李太医走了,我扯着帐布勉强撑起身子,可仍是摇晃。“溶儿,你怎么了?”有个人从后面扶住我的腰,让我倚在他身上。
是五阿哥。我扯了抹笑,“怎么只有你来?”
“八弟和十二弟被禁足,十弟和三弟出去寻人还没回来,其余阿哥不知踪影。我刚得了消息便过来了。不是说伤的重么,怎么……”
他疑惑的望着十八的帐篷,应该奇怪怎么没有来来往往、焦急伺候的下人,帐篷前静悄悄的,只有我在这里摇摇欲坠。
“不清楚。密嫔只说十八需要安静,况且里面有李玉宝在治,或许是摔了脑子,怕吵。”
情况是这样,只是没加上刚刚得知的惊天秘密。他点点头,扶住我一起等,不久老华跟密嫔现身,龙颜铁青。
他朝我们点点头,便率先往里走,走了几步停住,又问:“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五阿哥明白是在问他,又回了一遍。老华便吩咐李德全,速传所有阿哥至主帐中。手指着五阿哥又说:“你也去。尤其给朕盯住老二和老三。”
这已是明明白白的监视了。五阿哥面色一凝,悄悄攥了攥我的手,转身离去。
转危为安
眼前的情况,出乎每个人的预期承受!
那根本,称不得为一张脸。
眉眼依稀能辨出是胤校,可从鼻子往下,尤其是嘴附近,肿胀,撕裂,牙齿因为上下唇的无積下6露出来,牙龈泛着血丝h也肿着,脖子都是粗的,青筋在透明肿涨的皮肤下狰狞k侧躺着,身上半搭了被子,露出的肌肤皆缠着绷带,小手信在层层包裹下,愈11缘每菔荨?br /
只一夜时间哪!
他一直不肯合拢眼,无论谁在身边来来去去,只愣愣的盯着帐顶,也不说话,也不叫疼,只剩浅浅的游气呼出。
面对着那脱了形、让人心痛欲绝的小十八,我只敢默默饮泣,握着他的小手,轻轻的唤他的名字。
可是,这个我一向待若亲生的小毛头,会与我飞j斗狗的小玩伴,再也不肯起来,喊我一声“美人姐姐”……
老华拍拍我的手,叹了口气。
老华、密嫔和我,轮流叫他的名字,哪怕转一转眼角也好。我从没有这样惶恐过,他封闭了自己,我们却束手无策。
再一次夕阳落山,我们守了他整整一日,可病情却丝毫没有进展。王太医的回奏也很谨慎,最起码在我面前一丝口风也没泄露,只说都是皮外伤,骨头、五脏六腑都还是好的,最关键的问题是受了惊吓,一直不肯合眼休息,又兼发着高烧,对恢复大为不利。
换药时我都“恰巧”有事离开,或是用膳,或是靠在老华身上小憩一会。老华面对我时,尚勉强挤出个笑来,可再转过身面对其他人,脸色便是沉的。十爷和十三常来探望,皆是痛惜无比,可也心有疑惑,只是碍着老华,无法询问我。可是我能说什么呢?
任谁面对一个不哭不闹的小人,都得犯嘀咕。十八他还是不肯合眼,却多了呕吐的症状,药也吐,米汤也吐,嘴角本就撕裂的直泛血丝,如今随着每次的呕吐愈发严重了。
我们都知道,他有一个心结,导致他不肯闭眼。或者说,他一闭眼,就会看到什么恐怖的情形。因为有几次密嫔硬是把他的眼睛合拢,他会突然嘶吼,身子战栗。于是大家便再也不敢勉强,只是静静的守着,等着,等着他肯真正的把我们映入眼底,肯放心的依赖我们,让我们守护。
老华心痛他也心痛我,劝了几次无用,也索性将暂歇在这里,只是让我去睡却是不可能。密嫔自然也不肯睡,两眼熬得跟大桃子一般,当娘的见儿子如此,心中更是难过,常是留着泪在他耳边低语,说些他小时候的趣事,妄图唤回他的神智。
又是一夜。密嫔和我却真的熬不住了,幸好老华早早醒了,便劝我们俩去休息,只说他来看着。我们也不肯离远,就随便歪在一旁的榻上,和衣暂歇。刚躺下,却觉手被人轻轻一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是密嫔淌着泪对我说,“谢谢。”
我笑了笑,“自家孩子,见外就不好了。”
这一觉睡得极累,虽不踏实却也困的睁不开眼,有时感觉自己起了身,甚至又回到十八的床前守着,用手抚着他的头。可脑海里自己却告诉自己,你还在睡呢,这是做梦。
再者,胸口又像顶了块石头,自己被五花大绑着束在一棵树上,索性手脚还能动,我便来了个反抱,四肢也缠上去,只是也奇,这树软绵绵的像个大枕头,更让我睡意浓重。
后来便是饿醒的,我迷糊着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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