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钱我就不觉得奇怪了。”亚丽满面忧容,“他说了些对不起我的话,还说从我这儿拿的那些钱他这辈子恐怕也还不上了。他可从来没有同我说过样的话,好像突然变了个人。”
“他不是吹那个‘蒙尼莎兹’做上一年半载就能成为百万富翁吗?呵呵,怎么说上丧气话了?”我不以为意地说。
“我问他了,他说那个东西并不好卖,为了找下线,把手里的钱都跑没了。仅有的几个下线还都是亲朋好友,结果亲朋友拿了货卖不出去,找他退货,他退不了,只有四处躲着!”亚丽担忧地说。
“哦,真的假的?”我皱眉,怀疑张威故意骗亚丽,最终目的还是想套她的钱,便认真地对亚丽说,“亚丽我提醒你,我看这小子现在精神有点儿问题,你别光依着他的性子给他钱,都让他给糟践了!得为将来想想。”
“他也是想做事儿,”亚丽马上替张威辩解说,“只是不顺利。我让他来我这儿拿钱,他说再也没脸从我这儿拿了。现在我担心他手里没钱在外面可怎么过?”
“你不用担心,他这种人,喝西北风都能活一百天!”我不但没有一点儿怜悯张威之心,反而觉得他应该遭点儿罪受些教训,将来也许会变踏实些。
亚丽摇头,神色凝重地说:“他是认真的,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不一样。我总觉得他心里有事,不肯说,问他在哪儿也不告诉我,这两天总担心吊胆的。”
“你别杞人忧天!他能有什么事儿?肯定是因为没做成百万富翁心里难过呢。回头我给他打个传呼约他见个面,问他到底搞什么名堂。”我说。
“他的传呼欠费了,我这两天每天都呼他几遍,呼不通,根本联系不上他。我担心他会……”亚丽欲言又止,脸色骤然变了,露出恐慌表情。
“他会怎么样?”我的心情一下变得沉重,精神莫名其妙地也有些紧张,有种不祥的感觉,忙着追问。
“我担心他会去找雷振清……”亚丽颤声说。
我猛地打个激灵,想起张威的确曾经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当时我并不在意,觉得他不是那种强悍的人,不过是说些气话发泄心中的愤怒罢了。现在想想,也许真的有这种可能。对于一个正处于低谷的人来说,沮丧的情绪很容易导致他的心理扭曲,产生报复,使他失去理智,做出惊人之举。我想着,不由冒出一身j皮疙瘩,木然呆住。正这时候,腰里的bb机响了。我以为是李婷,忙抽出来看,不是,是李浩。他留言说我托他办的事儿他办了。我马上用亚丽的电话给他回过去,让他来九州宴找我,一起吃饭,再说。
“我觉得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了解他,他没有那两下子。”我挂了电话,递向亚丽,宽慰她,“我动员一下朋友找找他,到时候再联系你。”
“嗯。”亚丽点头说,“我也同晓静打过着呼了,让她留心,看张威是不是在陵阳。”
第三卷 一一一
(20)y谋
李浩很快过来,我们找个位置一起吃饭。吃饭时李浩说起打探到的信息。原来贾南升低价发给济源大药房的那些货都让孙经理拉去了省会c市滨河区一家大型医药批发站,换成了易销药品。而从中搭桥牵线的人,正是贾南升本人!
前面说过,贾南升在调到a市以前,一直在省会c市工作。所在地正是滨河区办事处——郑熠阳曾呆过的地方。郑熠阳调到a市做了总经理后,滨河区办事处主任另有人接替,贾南升便做了副手。因此,他对河滨区的经销商非常熟悉。这次,郑熠阳为了调他,可谓预谋已久。其中奥妙,就在这里——
四月伊始,各地市场均显疲态,销售停滞,有些地方还出现了严重下滑。省部乃至总部都非常着急,想尽办法稳定市场,保住份额,因此加大了对各级执行经理的奖惩力度。郑熠阳d悉形势,那时便筹划利用贾南升这层关系(他对滨河区的经销商也很熟悉,但他以现在的身份不方便出面),预谋向异地窜货,为将要发生的因市场衰退出现的销量下滑做弥补的准备。因此,郑熠阳故意迟迟压着李浩申请转正成为执行经理的名额不向省部报,静观市场变化,等待时机,当市场颓势无法逆转之时,便果断放弃李浩,向省部申请要人,调贾南升过来,走这步棋,以凸现a市公司业绩,得到省部青睐,争取荣升机会。
我问李浩知不知道是滨河区哪一家药店,经理叫什么名字。李浩说孙经理不肯细说。这是可以理解的。孙经理一定从中得到了不小的实惠,自然不愿意张扬,免得被人知道断了财路。他能对李浩说个大概,已足见信任了。
我们正说着,杜冉回来了,跑过来找我问候,截断了我和李浩的话题。李浩本就不善言谈,再也c不上嘴,听我们两个说了些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话。杜冉又对我说起追求亚丽,样子很得意。他以为亚丽答应他做大堂经理,便是回心转意,渐渐接受了他。我提醒他也许不是那么回事。杜冉却信心十足,不以为意,认定了就是如此,并恳求我多为做亚丽工作,帮他尽快获得芳心。看来,他这辈子不把亚丽弄到手是不会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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