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芸姨惊呆了,“你有什么权利赶我们走?”
陆子鸣冷笑了一声:“房子现在已经不是姓陆的了,就算你是我爸的小老婆,又有资格还住在里面?”他说完,又象征性的转向雷允晴:“允晴,你认为呢?”
雷允晴面无表情的说:“你看着办吧。”
她也不是什么圣母,被人打了一巴掌还能大发善心。
景瑞可不像普通的警卫员还能手下留情,当下拎着哀嚎不止的芸姨和肖辰峰出去了。
这场闹剧到这里终于算告一段落,陆子鸣再转身,看着沉默发言的陆怀年时,也带着一种陌生的表情。
而全场最尴尬的,莫过于乔佩,本来以为自己的儿子能分到些什么,就算没有,也还有芸姨这个靠山。现在靠山倒了,她自己也自身难保。
陆子鸣叹了口气,问雷允晴:“你的脸怎么样?我叫人先送你回去,找医生看看。”
雷允晴刚要拒绝,忽然想起那遗嘱,她是应该问个究竟的。她踌躇的看了他一眼,陆子鸣读懂她的意思,于是说:“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回去。”
的确,这里还留下个烂摊子不易收场。
她点点头,跟随警卫员出去。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令她难以接受,羞辱、委屈、震惊,老太太临终前的决定,芸姨的无理取闹,和陆家其他人的漠然,都令她胆战心惊。
她从来就没想要从陆家这里占到什么便宜,和陆子鸣离婚时,两人的财产分割也是极其简单,她离开时没有带走任何陆家的东西,更不会肖想陆家的本宅。就算遗嘱是真的,她也会想办法把房子还给陆子鸣,可芸姨的话实在太难听,让她蒙受了不白之冤。她摸着脸上还发疼的伤痕,已经不像初时那样烫了,但是半边脸却慢慢肿起来。陆家的事她是不想多管,不过让芸姨这样的人吃点教训也不错。
回到陆家,保健医生已经接到陆子鸣的电话,等在那里,为她进行了简单的消毒,涂了药膏以后告诉她尽量不要沾水,免得发炎留疤。
她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里,正好看见芸姨和肖辰峰两人提着行李,灰头土脸的从楼梯上下来。景瑞跟在他们后面,时刻小心的盯着他们,当真如陆子鸣所言,把他们二人当贼一样防着,不许他们带走任何属于陆家的东西。
芸姨走下楼梯时,自然也看到了坐在沙发里的雷允晴。她愤恨的眼神,犹如是雷允晴从她手里抢走了一切。
人就是这样,总是把自己的得失归咎于别人身上,尽管这一切都是老太太的决定,跟她并没有直接关系。
景瑞怕他们再生事,在身后说:“芸姨,请吧。”
柳嫂也停下了手里的活,把手放在围裙上,眼睁睁的看着芸姨提着行李走过。
这时,她的脚步停在玄关处。
景瑞不禁问:“怎么了?”
肖辰峰也好奇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芸姨的目光却落到花架上那一盆娇嫩的白茶花。白茶名贵,这一盆的花形尤其硕大,芸姨平日爱好养花,在这花上也费了不少心思。
良久,她回头问景瑞:“这盆花应该算我的吧?”
这花如今的市价也有二三十万了。
景瑞想了想,默默的点头。
芸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搬起花盆,如今他们被扫地出门,能带走的值钱的都带走了,肖辰峰正要去帮手,忽然见芸姨举起胳膊,将那盆白茶用力往地上一掼——
花盆顷刻间粉碎,溅起的碎瓷土片崩了一地,那雪白的花朵萎顿在地,沾上了泥土屑,显得我见犹怜。
室内一时寂静,半晌,肖辰峰不解的问:“妈……?”
芸姨嘴角一弯,露出抹凄凉的笑:“什么都没了,还要这附庸风雅的东西作甚?”
景瑞已经为他们打开铁门,芸姨又提起行李,方才冷冷的走了出去。
芸姨这一出,却叫雷允晴着实吃了一惊。
过了一会,柳嫂才走过来:“少奶奶,让你受惊了,不如你先上去休息一会,等我把这里收拾好。”
柳嫂一时还改不过口来,雷允晴纠正她:“叫我允晴就好。”
说完,兀自上楼,经过那扇熟悉的房门时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进了客房。
雷允晴在房里无事,从书架上抽出本书来看,看了没一会就打起瞌睡。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冬天本来就天黑得早,她昏昏沉沉的看了眼手表,都快五点了。陆子鸣就算有再多事要处理也不至于这么久吧?
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就算她再好奇,也不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反正这栋房子她是不会要的,大不了以后再约时间与他谈。
雷允晴打定主意,起来伸了个懒腰,刚推开门,就看见站在客房门外的陆子鸣。
一零一,永远不会求你
黄昏的时候,外面又扑簌簌下起雪来,陆子鸣站在客房门外,脸上神色倦怠。
她问:“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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