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狂风骤雨的般的吻落在她脸上,唇上。唇角的伤口还带着血的腥味,他像一头嗜血的野兽,理智全失,仿佛压抑已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欲望如倾泄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黑夜模糊了他的轮廓,漫天的飞雪照着他眼中泠泠的光,这样的眼神她一生也不会忘记,流转着渴望与绝望……
她渐渐放弃了反抗,他的力气太大,挣扎也不过让自己更疼,别无他用。
他蛰伏在她体内,严密无隙,满足的发出低沉的喟叹,而她绷紧了身体,深切的痛楚遍及全身,刮过最敏口感的神经。
他的欢愉却是她的一场劫难。
不知过了多久,阴晦的天色也被雪光反射得明亮起来,细密的雪珠子打在车前窗上,发出飒飒轻响,不多时,已经覆上薄薄一层轻白。
一片宁谧的世界,雷允晴的耳边仅剩男子的沉重喘息声。他的手还紧紧抓着她的,五指穿过她张开的指间,紧紧扣住,濡湿的掌心相抵。
粘腻。
她稍稍动了一下,陆子鸣已经抽身而起。他身上衣服几乎没怎么凌乱,稍事整理,就已经衣冠整洁的坐在驾驶位上,而雷允晴的脸上嘴上都是红肿,沾满泪痕,衣服也被他扯得凌乱不堪,像是一具破碎的娃娃,蜷在座椅里。
他侧头看了一眼,到底是不忍心,按动座椅下的按钮,将她竖了起来,一件件替她穿好衣服。
整个过程她都一动不动,任他摆弄。空洞的眼神追随着那些从天而降的雪花,一朵一朵,轻盈的坠落,无声无息。仿佛童年时候墙角丛生的鸢尾花,她才刚刚摘下来捧在手心,然而风一吹,就打着旋儿飞走了,一朵朵,消失在黑色的梦里。
他替她整理好衣服,察觉到她的眼神,也跟着往窗外看了一眼,也许是出于愧疚,他的语气平和了很多,轻声问她:“你喜欢雪?”
她没有答话,疲倦的搭下了眼皮。
陆子鸣也不再作声,沉默的启动车子。车身发出呜呜的低鸣,慢慢后退,车前窗上的雨刷有节奏的摇摆着,将刚才积上的那一层薄薄的白色扫开,然后又一朵雪花落下,很快就变成了水迹,再然后,连水迹也不见了。眼前的景象变成熟悉的高速公路,夜间往来的车流稀疏,高架上视野更加开阔,在路灯的光线照射下,无数的雪花像是从万花筒里撒下来的,纷纷扬扬,他们的车子也像是被卷入了雪中,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她突然开口:“陆子鸣。”
他放慢了车速,扭过头去看她。
她却没有看他,只盯着窗外的雪,低声问:“离婚手续明天可以办好吗?”
雨刷还在有节奏的运行着,他踩在油门上的脚一用力,车身顿时前倾。他气得全身发抖:“雷允晴,你别得寸进尺!”他唇齿发抖,终于脱口而出:“你不过仗着我爱你。”
“呵。”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怪声,眼眶却重新朦胧起来。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在发抖,她已经不认识他,无论是他说的爱还是恨,她都无法理解。她身上从上到下,每一处的疼痛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她,她一错再错,到如今,才自取其辱。
她举手拭了拭眼睛,路灯都是一团团模糊的光景,眼前一片朦胧,大量的雪花在眼前形成一片眩白,扭曲扩散。她痛苦的闭上眼,突然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去开车门。
大团大团的冷空气从敞开的车门窜入,陆子鸣神色一凛,转过身瞪着她:“你疯了!”
不,她不是疯了,她只是太累了。
他瞥了眼前方,松开方向盘去按住她,她却像一只脱了缰的小兽,执拗着猛然向外挣去,猛烈的寒风刺在她的脸上,每一次拉扯都是枉然,痛已经麻木,只剩下不惜一切的绝望。她宁可死也不要再活着,活着面对他,活着忍受这无穷无尽的折磨。
远处的黑暗中突然亮起大灯,陆子鸣慌忙回身控住方向盘,然而他只这么一松,她已经飞身扑了出去,仿佛一只轻忽的黑色蝴蝶,被折了翅,轰一声就被卷入了风雪中。她只来得及听到他凄厉的最后一声:“囡囡!”
响彻夜空的鸣笛声中,白色兰博像是打了滑,在巨大的惯性下连连转了大半圈,最后横斜在马路中央,紧接着跟上的一部黑色轿车刹车不及,车头猛烈的撞在兰博的车身上,带着白色兰博又一起撞向护栏横杆。
刹车声鸣笛声连天不断,凄厉如同夜枭嘶鸣,继而被漫天的大雪埋没。
“囡囡……”安全气囊“嘭”的弹出,撞得他胸口剧痛,发出的每一个声音仿佛都带动五脏六腑的牵扯。
两辆车都发生了翻转,他昏昏沉沉,缓缓的吸气,肋骨处传来一阵阵刺痛,想必是在猛烈的撞击中肋骨骨折了,所幸断骨没有刺进肺部,他还可以呼吸。
他被卡在座椅中,手摸到安全带的搭扣,可是按不开。他紧皱着眉头,想了想,手摸索到储物箱的盖子上敲了敲,果然一把瑞士军刀从里面滑下来,他割开安全带,车窗已经全部震碎,另一部车的车头陷了进来,车身已经全部变形,他只好用肘部支撑,一点点从车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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