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很好，现在”
“怎么啦”沈醉墨追问道。
“初中毕业那天，我把他打哭了。毕业之后听说他去了京城，就一直没联系过了。”回想当初，真够幼稚的。
“打哭什么情况还有，你和老班长的喜糖又是怎么回事啊”沈醉墨的耳朵倒是很灵，刚才的谈话她都听到了。
“嗨，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对了，你到底跑去税务局做什么啦有没有发现什么啊。”小凡似乎不愿意提及当年的事情，赶紧换了话题。
“擒贼先擒王你懂不懂，就算我们现在把正华企业的事摆平了，那个张永昌一天不倒，你那个柳思妍家的公司就一天不会安宁。如果要做，不但要治标，还要治本。”沈醉墨缓声答道。
闻言，小凡转身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女子，有些意外，在这个问题上，沈醉墨想的竟然比自己还要多。
“那你查到什么了呢”
“我只是过去看看环境，那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查得到，你下一步什么打算”沈醉墨继续说道。
“先把刘东明的事告诉柳叔叔，然后到这个许贵天”说着，小凡拨通了柳思妍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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