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糖推诿,霍小震就担心米糖是不是已经在她妈的鼓捣下变了心,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就说出来了,带着抱怨的口气。
米糖不喜欢抱怨,更不喜欢动辄就抱怨的男人,但还是耐着性子跟霍小震解释。她和他姐不一样是因为,她妈就她这么一个孩子,而且妈妈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如果她像霍小栗似的从家里跑出来,对妈妈的打击太大了。霍小震觉得米糖有点危言耸听,又把姐姐的事搬了出来,一开始母亲和姐姐不也是闹翻脸了嘛,可现在母亲不仅接受了事实,还把姐夫当宝供着呢。米糖就半是玩笑地说了句,人和人不一样。霍小震说都是两条胳膊两条腿的人,有什么不一样的?米糖说你能保证将来跟姐夫一样有出息吗?霍小震就蔫了,说米糖你瞧不起我?米糖瞪了他一眼,说我就事说事,你瞎敏感什么?
霍小震憋着一口气说只要没把你娶进门,我就得敏感着点,要不然,你跟人跑了我还在这儿做大头梦呢。米糖觉得他有点不可理喻,一生气,起身走了,一连几天没理他。霍小震就更是慌张了,一到中午就跑到即墨路地下商城门口等她,米糖索性让妈妈出去买饭,自己躲在里面不出来。可霍小震也不是盏省油的灯,见米糖妈出来了,就跑到商城里面,装成顾客的样子一头扎进铺子里,一把抱住米糖就吻,米糖让他的疯狂吓坏了,唯恐让周围的人们看见了告诉妈妈,忙小声哀求他说明天,明天。霍小震这才松了口气,又坏笑着说:“小米糖,想躲着我啊?”米糖提心吊胆地瞅着外面说:“我哪儿敢啊,在你跟前,我就是如来佛手心里的孙猴子,怎么蹦跶也蹦跶不出你的五指山。”说着,就推着他往外走,霍小震说这还差不多,边走边叮嘱,“明天,说好了的。”米糖生怕妈妈回来撞上,都快作揖求饶了。
第二天,霍小震就像得胜归来的将军,把米糖押回了河南路的家里,咣地关上门,故意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盯着她狞笑,米糖还真有点害怕了,退到床沿上,一屁股坐下说:“小震,你别吓唬我啊,我告诉你,我可没打算和你一起殉情,我还得养我妈的老呢。”霍小震见她真怕了,忙扇了自己一巴掌,说我傻啊我让你殉情。米糖,咱明明是合法夫妻,却要过偷情一样的日子,多没劲,一辈子这么短,我们要死还有好久好久呢,老是这么躲躲藏藏的太浪费了。米糖叹了口气,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霍小震的嘴巴就堵了上来,两手圈着她,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衣服,嘴里嘟哝着时间紧迫,顾不上伤春悲秋了。米糖默默地圈着他,默默地闭上眼,哭了。霍小震舔着她脸上的泪,微微的咸在舌尖蔓延开来。他突然有点内疚,觉得自己有点逼米糖太甚,就默默地给她穿上衣服,说,宝贝对不起,我太自私了,其实我就是想看看你,只有看着你我这心里才能踏实。说着把她揽在怀里,倚在自己肩上,“我找你真的不是为了做爱,就是想看看你,可一见着你我就忍不住了。”米糖仰着头定定地看他,把泪往他肩上蹭了蹭,突然笑了,“见着我就想做爱就对了。”说着,噌地跳到床上,三下两下剥光了衣服,往床上一倒,“见着我都不想做爱,说明你不爱我了。”说着两腿拢着霍小震轻轻地把他圈了过来,柔声说,“人家饿了,喂喂人家……”
霍小震也觉得每天中午拽米糖回家,确实有点为难她,他曾想以后不这样了,可他的身体里像有个生物钟一样,一到了中午十一点半,就铃声大作地让他浑身上下不自在。只有见着米糖,只有和她在床上滚得气喘吁吁了,那些焦躁的不自在才会像休眠的火山一样安静下来,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熬多久,他多么希望米糖妈某天突然找到了被米糖藏起来的户口簿,并在米糖的婚姻状况一栏里,看到“已婚”两字,虽然发现的结局是两家都会闹地震,但地震总有结束的时候,总比这么干巴巴地等所谓的合适机会要干脆吧?
可是,因为平时没什么需要用户口簿的事,所以,米糖妈压根就没去找过户口簿,就算找,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被米糖藏在阁楼旧衣服堆里的户口簿上藏着一个足以令她晕厥过去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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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母亲说了半天,霍小栗也替霍小震发愁,叫他出来吃饭,霍小震说不饿。看儿子这样,母亲心疼,又不能替霍小震把米糖抢过来,只能数落儿子没出息,没了米糖又不是没了空气没了水,难道他还活不成了?
霍小震满肚子的焦躁就跟碰着了火星的汽油,噌地就起来了,“妈,米糖到底哪儿得罪你了,你要这么不看好她?”
“就凭我断定她跟你过不到底!就凭我断定就算她跟你过到底也没你的好日子过,她就得罪我了!小震,你别觉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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