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震就涎着脸凑过来,坏笑着说我又不是我妈的钱箱子,她看不住,米糖你就放心大胆地把我办了吧,我绝不告诉我妈。米糖拧了他鼻子一下,说德行,然后霸道地把他往床上一扒拉,说放心我这就办你,说着就一翻身,骑到霍小震身上,噼里啪啦地就把他的衣裤给扯了下来。霍小震虽然心存热望,可还是没敢当真,因为以前他们也经常这么玩游戏,相互戏弄爱抚彼此的身体,这一招米糖也是用过的,但从没实质性地做过什么。霍小震以为这次还跟以前一样,忍着兴奋没当回事,只是故意闭着眼睛,大惊小怪地说反了反了,小女生要强奸大男人了……话还没说完,就觉得下体碰到了一处柔软湿润的地方,而那柔软湿润仿佛一张小小的嘴巴,正懵懵懂懂地找准方位下嘴吞噬掉他,却不得要领,霍小震就觉得全身一阵电击般的战栗,猛地抱住了米糖圆润上翘的小屁股往怀里一揽,就听米糖咬着牙咝咝地忍着疼说了声:“霍小震,我爱你。”
霍小震猛地坐起来,抱着米糖,呆呆地看着她,人整个的就跟傻了似的,一遍遍地问米糖疼不疼,米糖不吭声,闭着眼趴在他肩上掉眼泪说霍小震你要对我负责。霍小震忙不迭地说负责负责,谁不让我对你负责我跟谁急。
这是米糖的第一次,床单上开了几朵粉红色的小花,那条床单,霍小震一直没舍得让母亲洗,偷偷换下来,藏在箱子里了。
从那以后,米糖来得更勤了,就算她不来,霍小震下班后也会去学校接她过来。夜里,母亲听着儿子房间里传出的嬉戏声,还有米糖呢喃一样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就恨不能抓把棉花把耳朵塞上,她不明白,现在的姑娘咋就脸皮这么厚呢?
有时候,礼拜天米糖也借口在学校看书不回家,其实都在霍小震床上。有天中午,母亲买了菜,怕放在报摊晒蔫了,就想送回家,见门关得很整齐,以为霍小震跟米糖出去了,就没敲门,径直掏钥匙开了,一进门才发现米糖和霍小震在看电视,霍小震坐在沙发上,米糖坐在霍小震腿上,水绿色的大裙子散散地罩在两人腿上,母亲就不高兴了,觉得儿子宠米糖宠得实在是太不像样了,都多大个人了,还抱在腿上看电视,就瞥了他们一眼,说:“沙发不够坐啊?”
米糖好像让她说得不好意思了,红着脸低下了头,霍小震也酱紫着脸说妈快去卖你的报纸吧,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母亲这才觉得两人脸色不对,再仔细一看,就把菜往地板上一扔,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到了门外,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说天啊,这不要脸皮的小蹄子。
后来,母亲就把这事跟霍小栗说了,说无论如何也要把米糖跟霍小震拆散了,因为米糖太淫荡了,居然大白天地就跟霍小震做那事,还是在客厅里,太不要脸了。霍小栗就替他们辩解了两句,现在的年轻人开放,不比从前了,又不是出去乱搞,让母亲别拿年轻人的激情当罪过,母亲火了,说她也年轻过,她年轻那会儿,和自己男人做那事儿,都要关门堵窗黑了灯,他们可倒好……霍小栗说就知道说你们那一代,你们那一代连听邓丽君的歌都是耍流氓呢,可现在呢,邓丽君的歌成经典了,满街都放呢。母亲就说霍小栗是替米糖的不要脸狡辩,她打听过了,米糖妈年轻那会儿就不是个好东西,因为下舞厅跳舞勾搭了个有钱男人,就把米糖爸给甩了,这米糖作风不好,肯定是被她妈给带坏了。霍小栗见母亲越说越来劲,知道母亲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不休,只会和米糖交恶,干脆说米糖现在和霍小震做的事,她以前也和顾嘉树做过,让母亲别把米糖妈拽进来说事。母亲的眼泪刷地就滚了下来,说怪不得肖爱秋来商量婚事的时候牛烘烘的呢,原来是知道自己儿子已经把霍小栗睡了……话越扯越远,霍小栗知道和母亲是没道理可讲了,只是郑重地告诉母亲,做婆婆的,要少干涉儿子媳妇的私生活,否则,没她的好果子吃!母亲喝了一嗓子,“她不是我儿媳妇,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
在反对霍小震和米糖好这件事上,找不到外援的母亲决定换个方向,从米糖妈那儿下手。她托人打听了,米糖妈年轻那会儿是机械厂工人,和米糖爸是同事,后来米糖妈在舞厅里认识了一老板,在米糖六岁的时候和米糖爸离了婚,一门心思地等着那老板来娶她,谁知那老板非但没离婚娶她,他老婆晓得了风声后跑到厂里去闹,闹得米糖妈在厂里抬不起头,只好辞职了,随后,和她好的老板也不见了。
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闺女。母亲对此深信不疑,尤其是米糖从小跟着作风不好的妈妈生活,肯定要受她的影响,在男女这事的品行上不会好到哪儿去。母亲宁肯让她的宝贝儿子打一辈子光棍,也不能娶个将来给他戴绿帽子、让他在街坊邻居间抬不起头来的儿媳妇。
母亲想米糖妈是个傍过大款的女人,当然虚荣市侩了,当然不会把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缺钱没前途的霍小震,便婉转从米糖那儿套来了她妈妈的行踪。知道了米糖妈从厂里不干了以后,就在即墨路地下商城卖服装呢。
母亲挑了个心情舒畅的日子,打扮了一番,就去了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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