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城市,地标建筑,顾昨日东旭,高楼拂煦,来客又添一笔。
少年三人不知疲累,跋山涉水,想找一处地方住下。
春风袅袅,似水波纹,荡漾两岸青柳。一座小城,许多故事,仿佛兮,烟华已去。
城墙探出几个人头,铁铸的墙壁,森然的盔甲,东方日头又出,鸟儿已开始啼鸣。只听得,一声呵斥,从头灌下,士兵的口气还有些困意。
凌思贤在旅店待过两年,三人中他的一套官话说的最好,于是答道:”我们是外来的,想入城歇息会儿,望官爷通融。”他仰头,心中思量往后托词。
士兵闻言,交头接耳商量起来,又叫来头头,似乎不想让他们进城。
嘈杂的议论声传进屋里,里面的人不情愿地伸了伸懒腰,穿戴整齐后,迈步开门。
士兵见大人出来,全都恭敬地弯下腰。那人没有理会,绕过他们,顺城下望去。此刻肖冥正好朝上望来,两人眼神撞在一起,那人顿时浑身一颤,一寻思,幸亏刚才出来了,要不然真要放走一条大鱼。
门被缓缓打开了,金属色的城墙,开出一个暗缝,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整个人隐在阴影处,脸看不清,但应该有些年纪了,古朴色的麻衣还补着窟窿。
三人走近,倒是出乎意料,声音显得十分年轻,阳光打到的皮肤也是光滑细腻,看来不是个老人。他们经过他时都看了他一眼,看的仔细,连眼角的一颗痣也看得清晰,但他的脸还是像一片涟漪,任凭回忆,能记起的也只有一张说着什么的嘴巴。
他们默然走进城门,道上有些小石子,踩上去有些膈脚。凌思贤觉得怪异,却不作细想。他现在只想睡个好觉,未来的事还是留在未来吧。
晨间风凉,三人安顿好住处后,各自回屋睡了。
旅店的掌柜做的就是这门生意,所以饭点才来叫他们起床。凌思贤和南轩桐这才想起自己身无分文,彼此面面相觑,生怕掌柜看出什么。
肖冥倒不慌,见两人如此局促,面无表情地扔下一块玉佩,这块玉成色上好,温润不宣,看的出养玉人对它的珍惜。
“你要干嘛?”南轩桐抓起柜上的玉佩仔细端详,片刻后说道,“这么珍贵的东西不能轻易拿出来的。”
肖冥瞪了他一眼,扭过南轩桐的手腕,玉从他的手中脱离,肖冥用另一只手接住,晃过两人的眼睛。
“一块死物,玉的主人不在了也就没有意义了。”
南轩桐不置可否,却突然特别委屈地说道:“玉有灵,不管它有没有主人,它都有灵,明明是你们人类偏要当它的主人,它又没开口承认过。”他的话音很轻,传到人的耳朵里就变了味道,食客们自然要笑话他。
玉还是作为钱盘了出去,只有玉知道的故事也辗转几个人的手到了新主人身旁。作为一件物件它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但作为一个个体它又没经历过什么。
走进当铺的人买下了它,像丢失的宝物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他瞧着它,原来模样,忍不住泪水决堤。
这城市变得奇怪了,每到夜里,掌柜就开始给他们送钱。
肖冥觉得不安,决定连夜出城。
三人收拾好行李来到城门口。前头的士兵拦住了他们,怒斥道:“既然入了城就要有心理准备。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普通城镇吗!这里可是......”另一个士兵赶忙使了个眼神让他别再说下去。
三人无奈,只好回到旅店,再做打算。
掌柜还没睡,他守在门口抽烟斗,见他们回来,欢喜迎上去,待他们进店后,阴森一笑合上店门。
半夜,昏暗的旅店里,凌思贤坐在床边被晃来晃去的烛光和嘻嘻嗡嗡的谈话声吵得不能入睡。他有些困顿,呼吸也急促,血液在全身游动的分外不安。
第二天,南轩桐早起,他疲惫地打了个哈欠,欠了欠懒腰,想寻些吃喝,见凌思贤和肖冥都没起来,便来到他们门前,敲他们的房门。
刚起来的肖冥正好开门,实木打造的门狠狠撞上了南轩桐的头。南轩桐哀嚎一声,特别生气地看向肖冥,他觉得今天肯定倒霉。
南轩桐本就脸色不好,憋着气,现在更是惨白一片,整个人虚弱得要摊倒在地上。
无奈,他打不过肖冥,摸了摸头上的大包,想到它印在额头上的样子,心中不爽,也只好忍气吞声。
三人吃过早饭后,掌柜走近他们,把手里的一捆钱放到南轩桐手边,他的兴致似乎很高,人也比以前年轻不少,与他们唠嗑一会儿后,给别人送钱去了。
食客们瞧见这些倒并不十分惊奇,依旧吃吃喝喝。反观南轩桐,他脸色阴沉,没一点生气,自个呆呆瞧了钱几眼后,非常不能接受。
起初掌柜送钱的时候,他们只是觉得奇怪,也曾认为掌柜好心,同情他们这些外乡人,给他们减点旅费,如今这一摞钱早已超出了房费。以往他们只听说过赚钱能让人开心,没想到今日送人钱财也成了一件喜事。
这钱给他们的感觉不是天上掉馅饼,更像是被游走在骨子的虫蚁咬了一口,痛苦的瘙痒,慌张到不安,总是让人无法确定。
肖冥拿钱起身,来到掌柜身后,想把钱还给他。谁知,一人不期而遇地出现,挡在他面前,握住了他的手。肖冥只觉硬物在掌间摩挲,一块玉晃过了他的眼。
来人对他礼貌一笑,袖子已掠过他的双目。肖冥转身,双脚落地,看清了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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