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苒卿气的浑身颤颤,向后一转头,正撞进他的胸口,水汽一般清冽的味道钻入鼻息,有股暖流在身体里涓涓流动,霍昶见她在自己怀中怔住不语,不由得心尖一软,手臂顺理成章环住她的腰。
缓过神来的惠苒卿把手伸向他用来禁锢自己的大钳子,他却更加厚颜无耻地抢过她手里的洋装,摔倒地上,蹿了几步,将人按到走廊墙面上,紧紧抱住。
她被勒得仿若肋骨都要断了。“霍昶,你干什么,这里是我公司!你是疯了还是魔了?”
霍昶在她耳旁隐忍地低吼:“知道吗,从爱上你的一刻,我就开始疯魔了。”他拾起她的手放在心口,“这里住着一只作恶多端的魔鬼,它折磨我,咬噬我,一遍一遍一遍,只有见到你时,它才肯放过我一会儿,现在,很疼。”
惠苒卿抵死挣扎的幅度渐渐下来平缓下来,唇擦着他的西装表面,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腾升的水汽弄得模糊起来。“霍昶,你想没想过,你爱上的是失忆之前的白昕潼,因为你没有珍惜她,好好爱她,所以现在她要离开你,你不习惯这种挫败,所以才觉得自己是爱她——”
“不。我爱的是你,现在的你。”
作者有话要说:修细节。
放个专栏地址,欢迎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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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我想我是需要鼓励和狠狠的鞭笞,泪目。。别留情地催我的更吧!!!
霍老大乃又要干什么?!
——表白啊,没见过啊,据说今天是个适合表白的日子!!!!!
、(四)阴魂不散
“我爱的是你,现在的你。”
“……现在的我?”
霍昶无奈吁叹一声,轻抚她的背。
“是啊。你现在的你,失忆后的你。”转而又是命令的口吻,“卿,你需要我的保护。回到霍氏。你还是我的太太,那天对记者所的话,我会开记者招待会向媒体讲清楚,负全部的责任,回来好吗?”
惠苒卿动弹不得,无法判断自己是被震惊的,还是真的有在考虑回到这个她一直想要逃离却异常结实和坚定的怀抱。
自从和詹子桓分手,夜星没再认真谈过一次恋爱,五年里追求过她的男人不少,不过大家都是秉承“合则来,不合则去”的原则,彼此没有太多的付出,没有用心,自然没有牵绊,放下的也很干净,可是在他的怀里,怎会让她产生眷恋和想要依偎的错觉,好像这种感觉在詹子桓之后,是从来没有在别的男人身上产生的。
父母离世后,她坚强甚至是顽强地活着,自认不需要任何保护、任何安慰也能度过凶险和艰难,可霍昶的这种说法竟然引起了她心里某处的脆弱。
她其实很害怕,很需要一个可以依靠和信任的人,不过,她宁可相信和自己仅是雇佣关系的包谅,或者曾抛弃她的詹子桓,也从不敢想象有一天会指望依靠霍昶。
“为什么想要保护我?你把从前的我和现在的我真的有分开……过吗?”
霍昶的低笑声在耳畔回荡,惠苒卿不满地又朝他腰间挥过一拳,想到刚才在梳化室里霍昶为自己出头的愤怒,拳头在到达他身上的时候,不禁收了一点力。
“一直都是分开的,卿。”霍昶一边说,一边向旁边躲,惠苒卿再来的第二拳打空了,重心一歪,身子无处着落中,霍昶用腰抵住,使得她被抱的更紧。
惠苒卿觉得每次和他打架都是自己吃瘪,不由皱起眉,偏头直直瞅着霍昶,眼神里颇有几分哀怨。“不管怎么样,你先放开我。”
“你答应我,我再放开你。”
还和她谈起条件来了,惠苒卿再动动,徒劳无力,那手臂只会越箍越紧。
“死皮赖脸!我不需要谁的保护,我……我可以保护自己。”惠苒卿嘴上逞能,如是说,其实语气里已带了些颤抖。
even坦白曾经吓过夜星,也表示他没想真正伤害她的性命,那么空难的嫌疑人排除,可,她总觉得空难事件发生的神秘而离奇,那场灾难究竟是不是人为的,还真的只是个巧合,意外?
霍昶猛地推开她的肩膀,想要说什么,却被从梳化室里小跑出来的joey男主手给打断了,男助手噎了噎嗓子,艰难地挤出一丝笑,拾起被霍昶抛在地上的洋装。
“霍先生,霍太太,请,请继续,还是我帮joey去换吧。”
惠苒卿终于从霍昶怀里脱离出来,伸手挡住男助手,说:“还是让我去吧,尺码毕竟是我弄错的,而且……”
男助手急了,不用向旁边看,也知道霍先生的脸此时得有多臭。“霍太太,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您大呼小叫,这个,还是让我去换吧。”
惠苒卿瞟了一眼身后凶神恶煞的男人,微微歉意地对男助手矫正道:“不好意思,我已经不是霍太太了,以后如果还有机会合作,叫我惠苒卿就可以。”
“啊?”男助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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