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从——只会激发他更强大的征服欲。
霍昶弯腰倾身,手沿着她的背来到双腿,似探寻,欲占有,由外到内,所过之处,猝燃一片战栗的火花,握住,分开,抱起,动作快速流畅,没有给她任何放抗的机会。
深陷于大床之中,霍昶用唇舌细细抚慰撩拨着身下的人,灼灼目光追逐她抗争在理智和欲望边缘的眼神,惠苒卿身上的黑色连衣裙被他揉出褶皱,那修身款式将玲珑的身段包裹,更加极具诱惑,还有她不经意间的扭动和低吟,都惹得霍昶全身血液都冲向一个地方。
他忍着狂暴而来的冲动,慢慢拉开侧链,长指灵活,随后便蹿进去,以女人最喜爱的方式唤醒她的欲念。
惠苒卿醉眼朦胧中看见他唇边带着胜利的笑,一件件褪掉她的蔽体之物,像在给他到口的猎物剥皮。
不似昨天那样残暴,霍昶耐心十足,低头望了一眼她双腿之间的伤患,指尖轻揉慢挑,吻在她薄嫩柔软的膝盖后侧,惠苒卿空虚过相当一段长时间的身子抵不住娴熟的技巧,低叫一声,浑身发软。
她知道她在为他大敞门户,下意识想并拢,可惜太迟,下一刻,他借助泠泠水润全部进入。
充实感顿然灌倒头顶,惠苒卿情动难抑,抓着结实的肩膀大声呻吟。
“这样才乖……我会好好疼你。” 霍昶俯首亲吻她颤抖的唇,握着纤腰,重重撞向温热柔软的深处,那里狭窄紧致,似要挤走他全部的灵魂,不论仇恨或是悲伤,不论爱还是阴谋。
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亦步亦趋缓缓靠近,惠苒卿颤声:“好像……啊——”
霍昶一记出其不意的钉入令她失叫,惠苒卿蹙起眉尖,一双被雾气笼罩曈昽不清的眼睛瞪大了看他,抑制住颤抖的声音,“霍昶,门
外有人——嗯——”
、(五)探赜索隐
霍昶疯魔一般,钳住她乱挥的手臂,无视门外的声响,腰下力量爆发,频频挺动,不留余地。“别忍——叫——”
惠苒卿紧闭双目,唇咬的快要破裂,仍挡不住那凄凄艾艾的呻吟声。
她从没有哪个时刻这样恨他,觉得他禽兽不如、冷血寡情,他的温柔只是一种工具,达到目的攻击敌人的工具而已。
夜星的灵魂进入惠苒卿体内后,肯屈就于霍太太这一身份,不过是想借其方便调查出一直想要杀自己还是夜星时的凶手,可如今,半年已过,不仅毫无头绪,还屡次被霍昶侵犯。
虽然他在享受的是自己妻子的身体,可他蹂躏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灵魂。
身不由己,惠苒卿在霍昶每次撞入的时候,应和一般婉转低吟。
门外的脚步停停走走,最终在快到门口时,顿了很长时间,仿佛在仔细聆听房内的酴醾声响,惠苒卿从混乱中顺出一丝清醒,猜测门外之人可能是谁,可她的身体已经先意识一步到达巅峰,霍昶几乎同她一起登顶,拥住她颤抖不止,喉中溢出沉重粗噶的叹息。
细碎的踏步声由大到小,渐渐消失在耳畔,那人应该已经远去离开,潮流退息后的惠苒卿眼神直楞,空白的脑中浮现出个画面——门外有个黑衣女子,以手掩脸,拂去泪水,带着一颗破碎的心愤然逃离。
?
清晨,惠苒卿一睁眼便看见霍昶老老实实躺在对面。两具昨夜极尽缠绵过的身体第二天回到了原先该有的距离,仿佛是两个并不相干的人睡在一张床上而已。
第一次看见此人锋芒尽收的模样,惠苒卿居然一动不动端详起来。
他的睡颜安静,睫毛很长,上翘出一个柔和的弧度,如女孩子般俏丽迷人,双臂抱住缩在胸口,两腿并一起蜷着,微微弓身,典型的婴儿在母体里的姿势。
通常,有这样睡姿的人都在暗示一个讯息——他需要保护,惠苒卿此刻却觉得这简直是无稽之谈,面对霍昶,别人才最需要保护。
她不懂自己为什么还有心思研究他的长相,帅哥美男她见得多了,不过,那些她曾经啧啧称赞过的,都是只停留在外表时尚光鲜的平面模特,一旦离开闪光灯,和本就是人中龙凤的霍昶毫无可比性。
惠苒卿承认,如果霍昶能够和自己继续保持若即若离,不来招惹她,她可能还会默默
留在他身边一段时间,可惜,霍昶不折手段打破了这层关系,现在她满心满眼都是离开这条有漂亮皮囊的毒蛇。
起床穿好衣衫,在浴室一番打理出来,霍昶也人模人样地站在穿衣镜面前,黑色v领毛衫里面是一丝不苟的镶金丝边白衬衫,以曾经身为时尚编辑的眼光来看,金色绝对是寻常人难以驾驭的颜色,假如和其他搭配衣物穿不相称,很容易恶俗不堪,不过今日霍昶穿起来却有种浓郁的高雅贵族气息。
光洁的镜子表面反射出一道探究的眼神,看得怔愣的惠苒卿尤为不自在。
“昨晚睡的好么?”霍昶面带宠溺,回身上前环抱住惠苒卿尚且僵硬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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