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冉听出太后软化不坚持换人,改向其示好「羽蝶姐,再半个时辰便日落,还是早些进行吧,不如就让茱儿勉强再用用沛冉?」。
「那也得茱儿愿意。」太后觉得大势已去。
沛冉低声唤着「茱儿……」跟着弯身由下偏头望着她低垂的脸,这哀求眼神太孬太无平日沛冉那自负风流样,引得茱儿又是抿嘴摇头。
沛冉抓着茱儿衣袖,神情激动对太后嚷着「羽蝶姐,你看到么?茱儿摇头了,代表不换!」
太后觉得茱儿大抵是没救了,三两句又被哄得脑晕直摇头,看来该敲昏的不是沛冉是茱儿。她挥挥手要他俩上床去备着,顺道提醒两人等会认真示范。
两人再次褪去薄纱单衣,互相交待……
「沛冉,别太早起,让茱儿多示范些。」
「我量着。」。
「茱儿,记得咬轻点,舔多些。」
「我量着。」
真是不堪入耳,这两人也太不害臊?檍洁觉得自沛冉入场后,不停在看戏,等会又将是如何跌宕的剧情呢?
「洁儿,好生看着。」太后正经语气又让檍洁正襟危坐起来,她小声回应「是,娘。」
大床上,沛冉在临观者的床边侧仰躺下。茱儿先是跪坐在床中央向两位观众点头致意,接着靠近沛然腰部,左手摊直垫头靠在他下腹肌上,双眼直视她的玩物,她左肘一弯,手指头正好触及耻骨,便拨弄起附近丛生的草堆,指甲轻刮顺理着,另一手摸上他右大腿,顺着沟缝钻向上,接着手心朝上捧握起陲压于软蛇下的孵卵,细细搓揉着,此时沛冉还是一派轻松,但当茱儿稍捏紧,他仿遭雷击瞬间抽搐。
太后沉声道「这是用来压制男子的好地方,他们可是很怕这捏痛的,所以若要令他们放弃猛攻,擒住这儿,所有动作瞬间冻结。」
洁儿为沛冉感到脊凉「好可怕,女人也有相似的弱点么?」
太后转看檍洁,定定道「有,但隐密多了,而且不易控制,是以娘才说,女子并非弱者,尤其在房事上头,只是多数女子不懂四两拨千斤的技巧,才让男子骑到头顶上。」
茱儿接着换捧包沉睡的软肥虫,指头搓抚着上头为数不多的毛发皱折,沛冉吁出一口长气,如待宰羔羊般紧张的表情,让檍洁看得挺乐的,更期待茱儿变把戏。
沛冉比茱儿想像得要沉得住气,她决定加紧猛攻,免得日落还收不了山。她将脸侧贴靠上摩搓呵气,手指仍来回按压,眠蛇逐渐苏醒,膨胀坚硬挺直身躯,张扬被激起的斗欲。
茱儿伸直脚趴贴床铺,双肘跨围那蠕动蛇身,用上臂集中双峰,用细嫩的沟槽崁包磨蹭,那不带骨感的挤压力道,温热柔软,似被棉糖团团围住,黏腻也不舍放开。
沛冉下腹开始因深呼吸而起伏明显,看来离爆发不远。但不久似又恢复平静。
太后边看边补充「女子身躯多处都能引发男人唯一的欲望泉源。好好学学这个,真不方便时,是能取代。」
檍洁仍是不习惯,遂问「娘,女子不方便的时候,男子该也不喜欢吧?再说不也才几日光景。」
太后看着檍洁低问「那你有孕在身,产后又该如何?」
檍洁疑惑,视线闪烁吞吐回「孕期……不能行房么?」
太后惊道「怎么平儿他有过?」
檍洁诚惶诚恐地点头,见太后变脸,赶紧解释「他说不会有事,那几个月动作也真特别轻巧。」
太后蹙眉压低声却难掩怒气「这孩子太荒唐,丈着会医术竟胡来!你怀的是龙凤胎。一不小心流掉或早产怎办?」
檍洁不敢回望太后怒视,便转瞄床第两人,见沛冉明明像万条淫虫钻心,却得装晕装木头,这无味角色不管是玄平或展丰,该都兴趣缺吧?再说,茱儿这么辛苦又是指刮又是手搓又是胸夹,现下舔含皆用上,忙和半天,沛冉也只是闷哼两声。实在……太不能体现夫妻之间浓烈爱欲。
檍洁似乎明白玄平甘冒风险全因他爱她,舍不得让她大着肚子,还要趴着为他泄欲,再说……那时挺着大肚的她感官更敏锐,虽只小小起伏,却为两人带来极致满足。
眼前茱儿开始将它当玉米啮啃,沛冉惊呼跳撑起上身,檍洁忍不住在此时对太后轻语「娘,看起起来这上口挺危险的,还是下口稳当些。」
太后仍在气头上,严令「没怀上时,你俩爱怎样我不管,若又怀上,做完月子前,不准再用下口。」
檍洁仍不死心「娘,真那么危险么?你儿子说妊娠中末…多动…有助顺产。」
太后气极几乎拍桌「还帮他说话,你差点难产的事,都忘了么?」
算了,檍洁低头不语,觉得太后好像真的很气玄平在她孕期用她下口交欢,她也不想解释难产是孩子足月还不愿出来,过大这才难生,若玄平跟她多动几次,说不定两娃儿会早点出世,少折腾她些。
檍洁旋又想起,玄平除了她产后那两三个月没碰她,其余时候,都是想来便来,尤其喂哺期间,玄平几乎似孩子般,逮到机会便向她这奶娘要吃要喝。
檍洁曾经试图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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