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针?从小到大我最怕的就是打针,而且中医的银针我也见过,那叫一个长啊!这要扎在头上还不痛死。
连忙摇手道:“可以不用施针吗?”
“西门夫人自不必担心,对于认x我尚有一定把握。”花玉楼很淡定的道。
可是我并不是怀疑你的医术,我怕痛而已。而且明知道即使你把我头扎烂了也不会好的。
“好,那要多久?”
“七日为一轮,如不行再施一轮。”
那真的是要扎烂了!我欲哭无泪,道:“我不要施针。”
“那么就请神医现在就动手吧!”
“请西门夫人回到房间在床上躺好。”花玉楼说完提着自己的药箱便要跟上。
“我不……”刚说了两个字人已经被西门吹雪点了x道,然后象搬僵尸一样搬向后院。
我瞪视着他,你是报仇吧,报仇吧?可是西门吹雪连眼皮都没瞧我一眼,继续走。
“娘……娘……”娃娃在后面追,然后陆小凤一把将他抓住交给花满楼笑着道:“现在师傅就教你武功,你且随着他学习。”
娃娃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花满楼道:“好!”
悲剧啊!有了师傅不要娘,我狠狠的咬牙,只要我不痛死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当然还有夹着我这位剑神大人。
果然十分痛,因为基本是扎在头上所以我看不到,只能感受刺痛。可是又觉得十分舒服,因为花玉楼那双温暖的手在我头发间揉来捏去的,竟然飘来一层困意。
于是,针还没扎完我竟然睡过去了。
清醒时便听到花玉楼与西门吹雪的对话!
“西门夫人的经脉并不纤弱,所以看来每天要施针两次方可见效果。”花玉楼的声音,让我几乎怀疑我和他有仇。我承认我神经是有些粗大,(你误会了!)但也不用施针来扩充啊!
“那有劳了!”西门吹雪虽然在说着客气的词,竟然没有带一分客气的意思。
我眼睛还没睁开,便开始想着要怎么应付这种情况,在头没烂掉前我一定要想到办法。
演戏我是高手!
三十、演戏我是高手!
在花玉楼替我拔掉头上所有我针,痛得我一挤眼睛,他明显察觉了,拔针的速度明显加快。
已经知道我醒了,那我该怎么办?
慢慢的睁开眼睛,眼泪汪汪的(这是痛的!)看了看花玉楼,只见他手一颤,一把银针差点没扔出去。
难道?我突然间有个了个想法,而且只要脑中孕育了0。01秒就直接变成事实。
“啊……”我突然跳起指着他们道:“你……你们是何人?”
一句话效果很好的把两个人惊呆,他们相互对望一眼,然后花玉楼道:“你是何人?”
“我……我是何人?”我抱起头装做在冥思苦想状,其实趴在膝中偷笑。看你们这次怎么办?
偷望了一下花玉楼,只见他漂亮的眉头皱了起来,道:“很可能是暂时记忆混乱,还是先停止施针再观望一下。”
“好!”西门吹雪只是答了一个字,然后看了我一眼直接出去了。
倒是花玉楼坐在我对面,定定的看着我突然道:“应该不会啊……你……”
他在怀疑,我面对那双清如水的双眸竟然无法说慌,但为了不被他虐待拼了。我一咬牙,用尽最大力气:“啊……”一声大叫,似乎怕了他再向后退。
花玉楼皱了皱眉道:“你莫急,我不会伤害你……”
总的来讲孙秀青还是个美人儿,尤其是自来带的一股子楚楚可怜的神态。只是从前的她出身武林又十分坚强,故从不在人前显出柔弱一面。而我也算得上极彪悍的人物,所以突然间露出这种表情,竟然发觉效果意外的好。
不过门突然开了,西门吹雪竟然带着花满楼、娃娃与陆小凤来。他们几人围着我,尤其是娃娃爬到床上软软的叫了一声“娘……”
该死的西门吹雪,竟然抱着娃娃来试探我。我瞄了娃娃一眼,躲着他道:“不要乱叫,我不是你娘。”会不会伤害娃娃幼小的心灵啊,但愿不会。
娃娃一愕,然后突然哇一声哭了!
老天保证,娃娃是哭过,但是这样突然哭出来可是破天荒头一次。
我慌了,真的慌了。
“乖孩子你别哭,别哭!”
可是娃娃哭得更响,道:“娘不叫我乖孩子,叫我娃娃。”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以前哄邻居家小孩都是叫乖孩别哭的,谁知道这三个字也会有反作用。
“这是怎么回事?”陆小凤与花满楼都不解的问。
“大概是一时的记忆混乱,但应该很快便会好的,我们还是先出去让病人冷静一下。”花玉楼依然若有所思,我猜他大概一定未遇到过如此情况,所以十分烦恼。
应该说这人对自己的医术似乎十分有信心吧,因此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以至于根本没有怀疑我是装的。而西门吹雪在怀疑,但我一不认娃娃他便也半信半疑了。至于陆小凤只是摸了摸自己的日本胡什么也
喜欢我是西门吹雪的妻全集请大家收藏:(m.iuu123.com),爱优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