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娜小姐,很抱歉打扰您,有件事情要告知您……经理在昨晚过世了。」
当下听的时候她甚至觉得听错了,以为这只是个玩笑。
但那不是什麽玩笑。
「经理在七个月前出现血尿症状,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已经是末期大肠直肠癌,且癌细胞已转移到肝脏及肺脏,因此经理入住首都医院……一直到昨晚在医院病逝。」
秘书小姐的声音现在还如魔咒般一直回盪在耳际,之後好像还有提到遗嘱什麽的,但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这才让她认知到一个事实──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那个她一直以来打从心底想抹去的人,被称为是父亲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无法再呼吸这个世界上的一丝空气、无法再仰望天空的湛蓝、无法再体会开心快乐的感受,这个世界上拥有的一切,都再也无法接触了──因为生命的凋零已经到了尽头。
瞪大眼瞳,她低头面对著地板突然笑了出来。
为什麽自己会那麽难受?
为什麽内心有股散不去的後悔感?
一直以来憎恨的人不在了不是应该要开心吗?
两年前离开那个家,为了证明即使没有那个人也可以靠自己存活,抱著这样的信念,忍著寂寞、忍著孤独,才让她走到今天。
振作一点啊,彼娜赫索……她在内心对自己说,你现在的样子难看死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希望自己没有那样的父亲、希望他g本不存在……
现在你不是如愿了吗?
撑起身体,她爬了起来,缓缓的踏出步伐。
抬起眼,映入眼帘的是桌上堆满著跟烙光有关的书籍。
她倏地愣住,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她上前一把将桌上的东西通通扫到地上。
看向摔到地上的烙光书籍,她突然抱腹大笑,「哈哈哈……」
自己真是有够好笑的啊。
百般付出的心意不被当成一回事、一直以来抱持的信念到头来只不过是场笑话……
自己其实很寂寞,却不承认,还想去帮自以为也同样孤独的他──
真是傻啊,自己都拯救不了还想帮助别人……
离开父亲自己努力打拼生活……这就是自己得到的结果吗?
自己做的那些努力到底有什麽意义……想要证明给那个人看的信念如今已经崩塌了──
今後要为什麽而存活呢……
她张嘴想要哭喊出声,却只发出低嘶声。
竟然连哭都哭不出来……她捂盖住一半的脸,嘴角的笑容讥讽扭曲,自己真是……好悲哀。
原本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家人已经不在了……
如她所愿,现在她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
寂寞,没有界限。
有的时候她会想,寂寞到达界限後,又会怎麽样呢?
也许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吧,孤寂感再也压不下去──
开始无尽头蔓延。
作家的话:
☆、ep07.最後的支柱1
站在教室讲台前头,蓝则脩连接校内路,用学府专属的校用系统来点名,其实也已经不叫做「点名」了。g据每位学生注册系统时的使用者姓名,只要是在区域范围内的,就会自动出现在学生到课名单上,老师只需要确认是不是每个人都来了。
他看向浮在眼前的视窗,名单上几乎全部的学生都有显示,只有少数几个名字是灰暗的,代表此学生没进教室,他特别看了几眼,发现了一个眼熟的名字,而且是那个从未缺过他的课的人。
──彼娜·赫索。
抬手在名单上点了点她的名字,跳出另一个视窗,是她的到课纪录,发现她这几天其他课堂的纪录都是缺旷。
大概是避绯闻的风头,脑海中浮现这个念头,虽然他并没有关注媒体的报导,但也知道在这样流言四起的情况下,做任何事都必遮掩、行事小心……虽然他一直都过著这样的生活,只是现在加了一项──避开媒体记者。
因为这次的事件在学府不管走到哪都是目光焦点,除了必须更加小心烙光被发现的可能,对他来说并没有带来额外的困扰。学府的上头也并没有特别表示什麽,记处分或辞职的事情也不会发生,因为蓝靛学府的恋爱风气一向自由盛行,自理自治的学生制度就是学府闻名的地方。之前也是因为有同事好奇询问才发现学府流传他跟彼娜的事情也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
比起师生恋……如果被人发现学府的老师拥有rea的烙光能力,可能才是更不被允许、破坏秩序的存在。
但只要赫索不说出去,就不会有机会再被发现,只要自己小心。
跟他比,赫索……也许更饱受压力,身为模特艺人的她,工作受到影响的可能很大,加上……加上她的过去。
他看到了。
看到了她过去的记忆。
之前在体育馆她碰他手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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