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笑声小了,喃喃道:“小兄弟,你住几楼?”
我说:“六楼。”
大爷一晃神,表情也变得奇怪起来:“前三个说对面大楼死人的小伙子,也住六楼。”
我急忙问:“六楼住的真的不是美女,而是虎背熊腰的小伙子?”
大爷说:“不错!”
我说:“他们现在人呢?”
大爷说:“搬走了。”
我说:“搬走了?您是否亲眼看见?”
大爷摇头:“倒没亲眼看到他们离开,只是再也没见过他们出现,他们既然都不出现,岂不是搬走了?”
我笑了笑:“的确,搬走了好,搬走了好…”
10
桌子上的望远镜没人动,也没人敢动。
我不知道自己再一次动它的时候,究竟会看到怎样血淋淋的画面。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我急忙穿鞋向大门走去。
是谁会找我?找我这样一个无人可找的人?
门开,是对面六楼的女孩,女孩颔笑俯首,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
女孩笑了,百合绽放,她却比百合更美。
我的心也好似春风里的花蜜,比花蜜更甜。
仿佛一切邪恶的幻想又一次呼啸而来,一系列恐怖的假象都置之脑后。
幸福与快乐本来便是来的突然,它们本不矛盾,矛盾的只有自己挣扎的心。
我的心并不挣扎,因为它已经完全臣服,沉浮在女孩醉人的一笑。
男人最喜欢为女人付出一切,为了自己希望的得到的,有那么一霎那,他甚至愿意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我发觉,女孩正好似谋求摄取着我的生命。
她似蛇,更像一根柔弱坚挺的绳子,缠在我的身上,甩也甩不下去。
我的身体一下子便软了,某个部位却一瞬间便硬了。
我仿佛又回到了往日幻想时的心悸,紧张、澎湃,却又充满希冀。
只不过这一次比往日更加真切,这一次比以往更加实际。
昔日的幻想触手可及,彼此呼吸可闻,嗅着对方身体的香气。
迷迷糊糊,自己竟上了床,背靠窗户。
窗帘没有拉,我哪有心情去拉窗帘!
11
就在这时,我猛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是在梦里,还是在我未曾遗忘的回忆里?
我突然记起女孩是个杀人的狠角色,我也突然想起我并不是疯子。
我不是疯子,但我也是男人。
男人有时候和疯子没两样,因为男人本来就是疯癫而又疯狂的。
我现在便疯狂地汲取对方热烈的爱意。
背后传来冷风,冷风刺骨,像是猎人敏锐的目光。
我身体骤停,缓缓地回首。
对面的六楼楼层,仿佛有某种精光闪动,像是某件金属薄片的反光,亦或是某片细小玻璃的折射。
我突然想起了那件被我冷落的望远镜,昔日它也曾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莫非对面正有人偷窥我?偷窥我的又是什么人?
我来不及反应,因为面前的女孩在笑。
女孩的笑,往往是最凌厉的武器。
堪比毒蛇牙尖上的毒渍,我想我现在中毒已深…
楼对面是否有人偷窥我?
是否
是否
是否
啊啊啊
无常解析:
我们总以置身事外的眼光看待局中人,戏中戏。殊知人生本是戏,我们都是戏人。有戏便又局,有局便有人中计,每个人都会中计,我们不应冷眼看待薄命中计之人,因为下一个掉入圈套的,很可能就是我们自己。
喜欢无常公子与他的梦请大家收藏:(m.iuu123.com),爱优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