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很快应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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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多少天的夜?”
所谓的鸳鸯浴只是个玩笑,不过安燃忘了淡妆的事,一洗掉黑眼圈就露了出来。
“……以后不用熬了。”安燃只好避重就轻。
肩头被不轻不重的力道捏着,她舒服地叹息,沉入浴缸里。
“安燃,记得跟你开过的玩笑么,我说你是最穷的资本家,唯一的资本就是年轻。”
“嗯。”
“不要觉得底子结实就折腾,”杜衡在她耳畔低声地劝,“等撑不住的时候就晚了。你说过生日可以许个愿望,我就要你无病无灾罢。”
安燃眼底一热。
探手覆上肩头那人手背,微微摩挲,似是无声允诺。
“我以为……”她低声。
还以为她又会说什么放肆的话,或者许不着调的愿望,反正整天不正经,都习惯了。
杜衡当然听明白了,在旁看她裹上浴袍。
等她擦干了头发,两人进了卧室,安燃感觉后腰一重,就被压倒在床上。
“你以为什么呢,嗯?”
杜衡又开始撩拨。
安燃闭眼由她去,谁教她喜欢眼前这个人,喜欢得不得了。她做的事……也是自己想要的。
从十五岁到二十一岁,已经恍然过了六年。
“宝贝儿,我想看礼物。”杜衡知道她一定准备了,但还是忍不住调笑,“不会真的忙到忘了吧?那你今晚就真得把自己送出去了,会有些辛苦。”
……说得好像给你礼物就会安分睡觉一样。
安燃大约一个月前就备好了——
清淡含蓄的青瓷瓶,裂纹均匀而美丽,典雅得挪不开眼。
“从大一开始兼职到现在,算有个小进账吧。”安燃微笑,“说过不给你钱。见你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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