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渝得好生欢快,制住怀里娇娃乱动,下体仍不断冲撞,喘息问道,“又怎了?”小怜说腰酸,方渝拿肌磨蹭两团嫩紧贴,那小怜首翘得老高,硬硬的小石子一样磨他坚硬肌,两人前热汗交流,底下器交接的地方亦是泥泞一片,方渝一个大力冲破花房,大直进花心,咬牙问,“这里呢?这里被**得酸是不酸?”
小怜彻底软了身子,方渝将她放倒,掐紧大腿儿一阵猛,小怜除了受还是受,叫的力气也无有了,恰似那雨打芭蕉,风摧桃李,端底是一地碎红,满池春水。
终於方渝入了数百下,被花心咬的头酸胀,关难守,咬牙又了两下,大头全挤入花房内出。
将阳物拔出,小怜全身软绵,张著大腿给大爷看自己被干得水直流的不堪样儿,方渝本欲将物事放入她口内清理干净,眼见她那样娇弱,自拿衣衫擦拭净了。
而後将她抱在怀里,小怜虚弱道,“大爷,奴不行了。”
方渝餍足後心情大好,分开美人儿大腿,如同给孩童把尿一般,小怜内浪水水滴落到地上,方渝亲她道,“娇娇,你什麽时候能这样出来给我看才好哩。”
小怜也不知他话里何意,总归不是甚正经好话儿,而这样里水儿不住流到地上,已如被他观赏小解一般,心内羞愧难当,闭上眼。
且说那大房姚氏,这一夜哪里睡得著,以往方渝与别的女人,要麽是在外宅,要麽是家中偷吃,常言道,眼不见、心不烦,因此她虽明知他是个风流种儿,气之、恨之,总还有个度。
但这一回,相公与别人,就在这屋里,自己眼皮子底下,几丈距离之外,姚氏心里越寻思越气,越想越恨,在床上辗转反侧,怎生也灭不了心头之火。
更有,那晚以後,方渝确比往常勤回家许多,但姚氏、小怜各得雨露,平分春色,且姚氏从丁妈那里听丫头们议论,大爷与那小怜乐,往往欢声浪语,心肝的不断,种种不堪逗引,令人闻之心痒,窥之咂舌,畅美乐极!
姚氏闻言表面不动声色,背地里银牙都咬碎,恨不能将小怜生吞,把方渝活剥,这样的郁结之气,加之她本就毒辣好胜的心肠,渐渐不能忍耐。
7.奸情(1)
发文时间 02/23 2010
转眼间已近中秋,这方家乃是皇商,有一档任务是专为里提供时鲜贵重果蔬,每年春节、上元、端午、中秋,加之皇帝的万寿,乃最最紧要的五大节,是采买最需心料理的时候,因此方渝领著二弟方芸著力看顾,不免疏了後院。
再说那方凤,自上回夏日里趁大哥办差偷骗小怜出来戏,到现在已一月有余。他纨!子弟一枚,平日里最不缺玩的,再稀罕的物件或过过手、或望不到转玩别的,也就丢开,但对这小怜,时不时想起总觉心痒痒的,夜里梦到几回,回回醒来下体肿得老高,忆起小婢子全身丝滑,子圆翘,水香甜,那孽恨不能立时就戳进她里。
後首听说大哥将她收了房,心中又痛又悔又喜,痛的是娇人必定已被大哥破了黄花,悔的是自己当初为何有多顾忌,未拔头筹,喜的是大哥既已得手,平日里在这方面又最大度的,左不过十天半月就会唤自己与他同玩。
但这一等就是一来月,半点影儿也无,方凤难坐得住了。
这日正午,小怜陪伴姚氏屋里闲话做活,一会儿忽然有人来传说太太叫姚氏过去,姚氏自带著巧儿贵儿去了。
姚氏一走,小怜不便再在正室内屋呆著,带著针线往西边厢房去,时近中秋,院里的好些个丫头婆子都被使到太太那里忙节帮忙,小怜合上门,盘腿坐在窗前炕上做活,倒也清幽安静。
不多时听到响动,小怜以为回来了,起身开门相迎,不料刚出厢房屋门便变了色,来人一身玉色袍子,高高壮硕的身材,桃花眼灼人发烫,不是方凤是谁。小怜尚未来及惊疑相问,那方凤已一步上前她搂在腰间,回到西厢房里掩了门便将她压到板上亲嘴。
小怜大慌,奋力躲闪,扭身欲开房门,方凤从後拦腰将她抱住後拖,嘴唇雨点一样落在她桃腮粉颈,小怜想搏力气我哪里强得过他,也顾不得羞,扯嗓大叫,“救人,,姐姐,快来人救我!”
方凤一把盖住大半张脸儿,“好宝贝,脸都不要了?!”
小怜从他指缝间勉强道,“三爷,快放了我。”
那方凤反将她搂得更紧,顽皮道,“不放。”
小怜气喘吁吁挣扎,“快放了奴婢,让看到了成什麽样子!”
方凤笑嘻嘻把她脸转过来亲吻,“你别胡我,你们去了太太那里,没功夫理你。”
小怜又急又怕,“院子里也有妈妈姐姐们。”
方凤一手掌著她,一手将那窗页都合上,将她压到炕上,“院子里有几个人,这样子可好了?!”
小怜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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