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当然是幕言啊。”
“爸爸，我知道不是幕言。难道对我也不能说真话？”
本来何天觉得这件事越少人知越好，但是看着女儿虚弱的模样便心软了。
“如果被人知道，何天找一个不是医生的人，来为自己的女儿动手术，你说其他人会怎么说呢。”
“爸爸的意思是，那个人没有医生执照？”
“她，曾经是个医生。”何天顿了一下，继续说下去。“她没当医生应该有一年了。她的能力不错，秋斯也很满意这个人。记得她原来是个事事遵从上司的人，可是后来忽然变得很有个性，也越来越有自信。不想做的事，就一句我不做。不过秋斯和我觉得没问题，还很欣赏她在手术室里那份自信。”
何若琳问：“秋斯是云医生？”
何天点头。何天继续说：“她每次要动手术时，总是说不会失败也不可以失败。她说的对，没有手术允许失败，因为只要失败了就会害死病人。只不过她这样的态度，令很多人都不喜欢。记得后来我和秋斯，从外地参加研讨会回来，她就没再当医生了，我们也找不到她。当时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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