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唬了一跳，忍不住倒退了两步，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西方人，嘴唇轻颤，脑海中似乎有一道闪电划过，原本混沌成一团的难解之事似乎豁然开朗，只是眉宇间依旧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居然是这样……，果然只有是这样，才能解释我先前怎么也想不通的一些问题……”
杜克喃喃自语，被船长遗忘在一边遭受过重大打击的布朗先生却只是哼了哼鼻子，转过身准备离开。
“大卫……”杜克终于亲热地喊起了西方人的名字，“……对于我先前说过的那些话，我向你致以最真诚的歉意……，很抱歉我之前由于某些事情心里乱糟糟的，如果刚才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希望你不要介意……”
大卫布朗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着杜克，皱着眉头说道：“你是认真的？”
“发自肺腑……”杜克诚心说道：“你得到的情报对于我们来说十分重要，我想通了很多事情，并且知道了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
“你似乎很想跟人倾诉一番……”
西方人淡淡地说道。
“我想对你讲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这故事中有很多部分是来自于我的猜测，但是，我可以保证的是，这个故事，绝对绝对能够让人感慨万千……”
杜克最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顾寰是对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秘密，我先前忽略了很多，眼下却不能再次错过，……幸好，现在还不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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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要讲一个狗血的故事，来表达我狗血至极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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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往事不要再提
杜克依稀还记得，在很久之前的某个夜里，自己和老酒鬼坐在希望号的上层甲板上，一边晃荡着酒瓶子，一边絮絮叨叨地讲述着一些家长里短的话，而话题最终抛向了姚李。
杜克曾经问道：“你的家人呢？”
老酒鬼只是一脸沉默，眼神凝滞看向虚空，似乎在回忆，又像在叹息，而从此之后，杜克再也没有向对方询问过与之相关的任何话题。
而在今天，当杜克把那些千丝万缕的线索纠缠在一起，勉强够造成一条清晰的脉络之后，才终于明白老酒鬼为什么不肯谈论有关自己的私事。
“姚李与林歆然的结识，发生在一九九四年的夏季……”杜克端着酒杯，斜倚在松软的沙发上，瘦削的身子蜷缩着，目光迷离，言语萧索，“那一年夏天，在我们身处的这个半岛上，曾经发生了一件让全世界瞩目的大事件……”
“我知道……”坐在对面的大卫布朗点着头说道：“太阳帝国的金太祖去世了，北边的人民仿佛天塌了一般，整个半岛阴云密布，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随时都有再次爆发战争的可能……”
杜克笑了笑，浅酌了一口杯中的酒水，轻轻叹了口气，接着又说道：“发生了这样的事，名义上是友邦，而实际上算是宗主国的中土，自然不可能不会重视……，可能很多人不都不晓得，今天统治了这个全球最大人口国的那位大人物，当年就曾经作为特使，亲自赶赴半岛，参加了那位太祖的吊唁仪式……”
“大人物总是人们关注的焦点，所以很少有人会注意到，当时随行的工作人员之中，还有一位刚刚从大学毕业的年轻女性，那个女人，就是林歆然……”
杜克说着说着，眉头轻轻蹙了起来，似乎联想到了自己当初的经历，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除了那种可以展现给外人的之外，还有着另外一层不为人知的身份，就像当年的我，表面上是一个稚嫩的新兵，而实际上，却是被中土刚刚发展的一位见习特工……”
“而林歆然也是如此，只是与我不同的是，她经过了专业的培训和系统的锻炼，这个我们从未谋面的女性，毕业洛阳的外国语学院，……身为情报人员的你，肯定对那个学校并不陌生吧？”
杜克看着大卫布朗，米国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高丽语专业毕业的林歆然，接受了组织的安排，成为了中土驻太阳帝国大使馆的一名工作人员，名义上是作为实习的翻译官，但是根据顾寰的说法，她的真正工作，却是负责北半岛的情报整理和分析……就像你一样！”
“很久之前，老酒鬼曾经对我解释过他能够讲一口流利高丽语的缘由，是因为他曾经长时间在混迹在这个半岛上，以前我还不清楚他到底生活在南北双方的哪个国家，但是从他因为工作关系而结识了林歆然这一点，我们却可以轻易断定了……”
“至于后面的事情，应该由你来说了！”杜克看着大卫布朗说道。
杜克不知道却又想要知道的，就是从米国人口中说出的老酒鬼和林歆然的暧昧关系，满脸八卦的船长倒了一杯酒，双腿蜷缩在沙发上，摆出了一副聆听的架势。
“金太祖的去世，影响的不仅仅只是半岛局势，还有国际间几个大国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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