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也不是你说的那种。”她后退几步,心快跳出来了。老天,孤男寡女果然不适合同处一个屋檐下。太、太危险了。不是说毕聿这个人怎么样,而是,她快要控制不住那股怪异的情绪了。好……好想大喊几声,发泄一下,那……究竟是什么?
“哪种关系?”他低沉地说,似笑非笑挑高剑眉。不过,愉悦的心情没让她发现。最近心情豁然开朗了很多,是这个女人的缘故吧!她会在你耳边说一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做一些让人跌破眼镜的事,令他波澜不兴的日子一再泛起涟漪——终于,确定了一件事,他不再讨厌她,甚至联想到“有趣”两字。
你见过如此粗枝大叶的女人吗?
为喝一碗粥,她大清早饿着肚子在公寓楼上下徘徊,直到他受不了“嘀哒”的拖鞋响,大发慈悲做给她喝,方肯罢休;为掩饰偷偷吸烟,在他回到屋子前,香水喷得到处都是,呛得她大咳,险些昏厥过去;为报复他恣意苛扣“工钱”,找来了鬼片打算让他出丑,结果试盘时,吓得自己抱着衣竿狂翻白眼。
她绝不是工于心计的人,而且非常有担当。答应他的事,都做到了,虽说期间或多或少带来了些许意外,基本上,总算不辱使命。
“我……不知道,别问我!”她一闪身,捂住耳朵。不好,越来越糟,为什么会对他的这个问题起了莫名兴奋?
“准备当逃兵吗?”毕聿拿着毛巾擦擦湿漉漉的发丝,“这倒随你,不过,逃了就别想再喝我的粥。”利诱不是他一贯的处事方式,但中国的圣人都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挂在嘴边,那么,偶尔对她耍计诈也该无妨才对。
“谁当逃兵啦?”她最受不住激将,“我不过拒绝回答没营养的问题罢了!”
“是吗?”他不以为然地撇撇唇,走到窗口拉开落地窗帘,取下蒙住黑架子的包巾,露出了一节长长的望远镜筒。
“望远镜?”她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漂亮精良的设备吸引住了。刚进毕聿的房间,就被警告不得私自碰这个黑亮的仪器,所以,始终不清楚里面究竟是什么。
“反射式望远镜。”他淡定地解释,小心翼翼转动目镜右侧的小齿轮,调解适度的远近焦距。从那一气呵成的流畅动作完全可以看出熟练以及珍视程度的深浅。
哇,天文望远镜?
覃七弦以前仅仅在教科书或电视上见过,现实生活中还是头一遭遇到,因此,惊讶之情可想而知。小时候,她跟一群小朋友到郊外的空旷场所观测星空,奈何,肉眼观测的范围有限,像日食、月食以及流星雨等勉强看个大概,对更加壮观的景致也只是望洋兴叹。
似乎察觉了她异样的神采,他扭过头,“你要看吗?”
“我?”她一点自己的鼻子,受宠若惊,“可以吗?”
“小心点,不要笨手笨脚弄坏我的仪器。”他耸耸肩,侧过身让开了位置。
“啊?那太好了!”她兴奋地三步并两步朝他走来,中途差点被中间的凳子绊一脚,多亏毕聿扶一把,才幸免于难。
“笨蛋。”他偏过头去不看她,“哪像个大人。”
“不……不好意思。”她搔搔发丝,站好身,匆忙地收回被握着的手,感受到温热的触感,不由得面红耳赤。于是,急着转换话题,“这个……怎么用?要注意什么?万一弄坏了我可不负责赔喔。”
“这次倒是学精了。”他点点头,没有再损她,神色严谨地指了指,“天文摄影的对象大部分是暗淡天体,消除地球自转十分必要,所以必须使用特别器材,做极长时间的曝光,否则照射出来的底片混沌无光。因为镜筒不能密封,主镜很易受烟尘影响,难于保养,同时受气温与镜筒内气流的影响较大,搬运时又很易移动主镜与副镜的位置,而校正光轴相当繁复,带起来不甚方便……”
低沉缓和的嗓音若大提琴的独奏,悦耳至极。她听着心痒痒的,舒服得要睡着了,在那之前赶忙眨眨眼,清醒一下,“你不是喜欢篮球吗?为什么带着这样贵重的天文仪器?”
“谁说我喜欢篮球了?”他白她一眼,“会打几下篮球的人多了,我不过用这个换取参加天文社的资格罢了。”
“那你回来做什么?”她还是无法理解,“国外的设备条件不更适合天文摄影?”
“适合又怎么样?”他哼了一声,“我讨厌没有自由的地方。”
“这里有你要的自由?”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他此刻愤世嫉俗的神色,忽然心头涌起了无限好奇。她原以为这个无所不通的大男生,优秀到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的地步,没想到仍是有诸多烦恼。
他深吸一口气,眺望窗外漆黑的夜空,许久,“也许。”
“啊……我看到了好多星星,好清晰,好漂亮!”当别人还在沉思时,覃七弦被映入眼帘的另一个广阔世界深深吸引,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的灿烂笑容,不断地挥舞手,抓住了毕聿的睡衣袖子,一下下扯动,“那个是什么?为什么看起来比北斗星还亮?还有……月亮上面黑黑的是什么东西?你看,那个那个在动……”
以前,毕聿准会甩开她的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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