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陈冲放出神识细看，却发现那华盖当中还蕴含着不少比墨汁还要浓烈的邪祟之气。
邪神，果然是邪神！
陈冲心中了然。神灵正常搜集香火念力，需要循序渐进。柳姥姥这种骗人的邪神手段，驱使鬼物完成愚夫愚妇的心愿，必然牵扯到因果业力，也有不少隐患。
这柳姥姥本身根基就在荒坟当中，依靠驱使罗刹鬼女，害人吞噬邪祟阴气修炼，这根基自然得不到人道认可。而她在短短时间内成为如此真神，当中不知害了多少人，留下多少冤魂。
这其中，当然积累下海量的怨念业力。只是如今有香火念力压制，怨念业力才没有反噬。
陈冲眼珠一转，已经在暗中算计柳姥姥了。
“这才是老妖婆真正的实力？”燕赤霞目光一寒：“人仙一转修为，加上真神之境，还有人仙级别的鬼器，三重王牌，确实难以企及啊。”
燕赤霞满嘴都是苦涩。
他才是鬼仙三转境界，就算有轩辕神剑，顶多勉强扛住一个人仙一转，柳姥姥三重王牌，他万万不是对手。
眼镜女孩满脸绝望，抽泣不已。
陈冲面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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