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声道：“这次成了，姥姥会将你的尸体，还有一魂一魄还给你！你就彻底自由了！成全了姥姥，就是成全了你自己，孩子，姥姥相信你能行！”
她笑着消失在聂小倩的脑海中。
聂小倩，坐在地上，久久不动。
“明天子时之前？必须成功？”
想到柳姥姥处置办事不力的罗刹鬼女，种种手段，聂小倩一阵心寒。
“我的尸骨和一魂一魄，掌握在柳姥姥手中，她只要一个念头，我便神魂俱灭。”聂小倩想到这里，忍不住一阵悲凉。
茕茕孑立，孤身一人，生活在柳姥姥的淫威阴影之下，朝不保夕。
无所谓忠心，只是迫不得已。
成为罗刹鬼女首领，最大的好处是可以到处执行任务，无需每日面对柳姥姥，那庞大的威压会让她崩溃。
聂小倩的泪水，簌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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