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等該等之人!”輕笑的說著,一臉高深,宋吟雪言盡於此,便不再多說。
而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的宋老六,見著這種情形,也只能鬱悶的轉著圈子幹著急,像是只熱鍋上的螞蟻。
“來了!”一句清聲,纖手一揚,淡笑間穩穩的接住了那飛s而來的箭羽,而在那箭羽上,正赫然的綁著一張信箋。
“什麽人!”探頭四下而看,想找出箭從何來,可是以宋宇傑那個愚鈍的功夫,又哪里能看的出究竟呢?
看了半天,什麽也沒看出來,宋宇傑上前,想要去一看信上的內容,“信上講了什麽?”
“拿錢換人。”簡潔而明瞭的概述了信上的內容,宋吟雪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口中淡淡而說。
“拿錢換人?你是說月月他被人抓去了?而不是他自己跑的!”似乎很是震驚於這個消息,宋宇傑一臉詫異的說道。
聞言,人兒淺淺一笑,指了指地上那還留有的痕迹,開口緩道:“從這個摔落的印迹來看,祈月當初滾下來時,便已經暈過去了,所以他這周邊沒有掙扎或亂動的痕迹,而這裏,有一條類似拖拉的長痕,雖已被踩的基本看不清楚,但是只要稍加推斷,便不難明白其中的情形。”
單手指了兩處地方,解釋著當時應該發生的情形,宋吟雪一臉自信,睿智的光芒隱隱於上。
書離看著這樣的人兒,心頭隱隱的酥軟,整個人麻麻的,不禁沈溺的不願意挪離視線。
“這怎麽可能?我可是第一時間派人下去找的!要是真有人出沒帶走了月月,那應該會被發現才對啊!”
叫著不贊同的說出觀點,宋吟雪心中無語的翻了白眼,對於這個豬頭老六的辦事能力,她還真是有些不敢恭維。
“對於恰巧碰上這件事,而又明知別人在搜尋之下,卻依然故意帶走了人的那些人,不難推斷出他們是別有目的!而這個目的,則一定和交易有關,所以我們只需在這裏等,等著魚兒自動上鈎!”
微微揚了揚手中的信箋,宋吟雪向宋老六說明著她之前讓等的原因。
聞言,宋老六皺起眉頭,但是在還沒來的及開口之前,人兒便轉身,笑笑的對他說道:“六殿下想說的是,那些人怎麽會知道祈月對你的重要x,從而確定你肯用銀子去換他對嗎?這個好解釋!因爲如果我沒有猜錯,在那些人裏面,則一定有一個,是你的熟人……”
“我的熟人?”宋老六有些冥思苦想,心中不解釋。
而這時,人兒沒有理會他,只是將目光投向了那支箭,口中低低的說著:“看這樣子,這些應該不似一般之人,因爲至少這武功……還是有那麽兩下子的。”
隨手抛了箭,宋吟雪著向宋宇傑,開口對他說道:“六殿下,快去準備吧,一千兩白銀,今日未時三刻,在前面的松柏山上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一千兩白銀!這要到哪里去找啊?”一這麽一大筆數目,一旁的副將驚的叫道。
見此,宋吟雪聳了聳肩,轉眸而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人家說了,要是那時看不到錢,就立刻撕票。”
用自己的口氣向他們解釋,卻忘了他們對“撕票”定義的不理解,當果然見著那s向自己而來的莫名眼光,宋吟雪笑笑的揚起手,將手中的信箋撕的一片片,然後猛的一吹,任其隨風飄散,“撕票?就這樣!”
“不行,我不能讓月月有事!來人,快!快去淮備,不管是用什麽方法,總之一會兒我要看到錢!”
宋老六看著那被撕的粉碎的信箋,頓時心中一緊,他一邊著急的向身邊副將吩咐著,一邊翻出自己隨身所帶的銀票,在數了數之後突然納悶的說:“哦,不用了,原來我帶的夠呢……”
“……”
副將無語的看著如此的宋宇傑,隱隱感覺有一大滴汗珠從額頭上滴出,不禁下意識的擡手用袖子去擦。
這時候,宋吟雪豎起三g手指,示意的開口說道:“三個人!對方要求只允許我們帶三個人前去,殿下有想好是哪三個嗎?”
“我!你!還有……”目光轉了一圈,在手指即將要指上一旁的副將時,書離的聲音響了起:“還有我!”
“你,琴公子?可是貌似你並不會武功啊?”毫不猶豫的說出自己的疑惑,宋宇傑直白。
聞言,書離雙眼看著宋吟雪,口中淡然卻堅定的說道:“我不要和雪公子分開,反正六殿下此去也只是爲換祈月回來,不會有什危險的。”
“這……”宋宇傑猶豫。
“六殿下,書離與祈月是曾經的舊識,說不定祈月看到我,情緒還不會那麽激動。”就是一心不想和人兒分開,書離難得一次和自己並不願搭理的宋老六說了那麽多話。
“那……好吧。”側重與書離的那句“也許祈月看到我還不會那麽激動”的話,宋老六最終點頭,同意了下來。
……
松柏山上,祈月雙手被縛的反綁在一棵大樹上,身邊,是一臉陰笑的牽牛花,和那四個正眼觀山下動靜的山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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