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及封少诀那绵里针似的话语,但听及他口中的“残毒”、“外人”、“疏离”与“不假颜色”等词时,云茱的心,真的痛了,纵使这个痛,被她封藏得那样紧,那样深,却依然被她眼前之人,一眼洞悉……
云茱的确是“外人”,现今穆尔特家族唯一的“外人”,因为她并非前任女皇亲生,而是曾与前任女皇因争夺大位而几近撕破脸的女皇双生姐之女,可她的娘,生下她后便撒手人寰,但尽管如此,前任女皇依然将她视如已出,更早早便决定将女皇之位传予她。
在女儿国,这并不是秘密,所以前任女皇做下传位决定时,自然传出了不少好事者的杂音,并且至今未曾g绝,可穆尔特家族从来无人理会过,就算是云茱自己,因为他们全明白,女儿国的女皇绝非为工早乐而生。
云茱的心之所以会痛,是因为她在乎的,从不是穆尔特家族的头衔,更不是女皇的宝座,而是手足间的那份淡淡疏离,以及自己未尽的长姐之责。
身为大姐,照顾弟妹是理所当然的事,曾经的她,双手牵着小她三岁的云荼与云苧一起在御花园玩耍,怀里抱着小她六岁的云萳,而身边坐着云菫、云莃与云莙,曾经的她,在小她九岁的云书出生时,是那个唯一可以站在一边等待,且第一个抱着他的人,曾经的她,被他们日日环绕,口中“大姐这,大姐那”的唤个不停,然后在决定出g时,被他们的泪海彻底围绕……
但在她十七岁归来后,妹弟们都大了,再不是那会围着她一口大姐这,一口大姐那的孩子了,他们虽依然叫她大姐,但话语声中多了几分她不想要的恭敬。
他们彼此热络亲昵,有着共同的童年话题,望着他们一起笑闹之时,坐在一旁的她,脸上虽是笑着的,心却有些痛,有些酸。
云荼与云苧来初潮时,她不在,云菫掉地洞里一天一夜时,她不在,云莃受重伤,醒来不认得任何人时,她不在,向来娇弱的云荼毅然决然走向美人关时,她不在,云莙突然打开心房,热泪拥抱大家那一天,她仍不在……
她错过了她们共同的童年,错过了她们共同的成长,错过了她们共同的喜怒哀乐,错过了她们一生中,最天真、最无邪、最美好、最痛,却再也不可能重来的时光,甚至还在归来后,让自己唯一的小弟,染上残毒……
“天下有的是能人。”悄悄深吸一口气,云茱冷之又冷的说道。
“在你面前的只有我。”
“我凭什么相信你?”
“当我治好云书穆尔特,并将我个人生死之密交至你手中,且为你纾解身上缚月生死咒之后。”
听到“缚月咒”三个字时,云茱心中一凛,因为连她都不知晓自己身上这月月困扰着她身上的怪病从何而来,他竟知晓,而更原来,他,记得她……
“我承认这听起来是桩好买卖。”任脑中思绪快速飞旋,半响后,云茱笑了,笑的清浅,却又那样娇甜。
当她清笑时,原本冰山似的眼眸,彻底化成了盈盈秋水,波光来回流转之际,顾盼生姿,向来j致、j雕细琢的鹅蛋小脸,在那层冷霜退去后,更显得柔美动人。
带着那抹甜笑,她缓缓走近封少诀,待他眼眸抬起望向她时,婀娜的举起手,轻轻解开披风,露出披风下那裘缇金丝的红色皇装。
那抹红,红的艳丽,红的霸气,更红的无尽诱惑。
而她就用着那戴着金环的纤纤手臂,轻搂住封少诀的颈项,徐徐侧坐至他盘坐的大腿上,任自己小巧又弹x十足的右半边雪臀紧贴着他的小腹,任她丰盈而未着抹x的浑圆双r,轻抵着他壮硕的钢铁x膛。
“你可知,我女儿国的‘大公子’没有声音,没有名字,没有自己,一生一世的信仰只有我?”
伸出纤长白皙的食指,云茱轻轻将食指划过他阳刚气十足的颊,来至他坚毅的嘴角后,又缓缓往下,滑过他的喉结,探入他的衣襟,然后在他的r际处来回画圈时,将微启的红唇俯至他的耳畔,轻轻呵着气。
大公子,女儿国对皇夫的称号。
“知晓。”坐姿依旧端正,腰背依旧挺直,双眸直视前方的封少诀动都没动地淡淡答道。
“那你又是否明白,我云茱穆尔特的男人,除了取悦我,让我快活,让我完全无后顾之忧外,还负有让我孕育子嗣的重责大任?”
感觉到封少诀彻底无动于衷,连呼吸、心跳都没有丝毫变化,入定般的深海沉静,云茱轻轻拉开他的衣襟,将小手触及他肌理分明,如钢铁般的厚实x膛上,用唇轻啄着他的唇角,然后将自己的丰盈双r更贴近他赤裸的冰冷x膛。
“知晓,所以这次我不用血,而将每月一回用我的龙阳之j,为你纾解那痛痒难耐,且脓肿满面的缚月咒病症。”
低沉的嗓音,依旧低沉,纵使他口中游说之事,将让他的多年修为彻底化为乌有,让他终此一生,再脱离不了红尘。
“只要能解脱,我什么样的方式都行。”细细凝望着封少诀的眉、眼,望着他除了憎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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