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清看后面的落款是周可，就问：“周可是谁呀！”
“是我的化名，我们搞革命工作的不能老用真名！”
陈见清点点头，表示理解。他突然记起自己昨晚思考的问题，就凑近周寒森，小心地问道：“爸爸怎么样？”张萌萌在边上不解地看着陈见清。
周寒森脸上突然露出了愤怒的表情：“爸爸坏，吃掉钟！”
“什么？”陈见清茫然不解，问道：“为什么吃掉钟？”
“爸爸坏，吃掉钟。”周寒森还是重复这一句。
陈见清考虑了一下，又问：“妈妈怎么样？”
周寒森突然从病床下来，背对着他们，蹲在地上，抽泣着哭起来。张萌萌立即站起来，陈见清眼神示意她坐下，她又默默地坐下了。周寒森抱着肩膀，抽泣的越来越厉害，肩膀抖动的幅度很大，动作很像女人。突然间，他大哭起来，声音很大，边哭边说：“你打吧，你打吧，有种你打死我吧！我天天在家干活，伺候老小，伺候你，还要挨你的打，我早就不想活了！”
这时候，门突然打开了，进来了一男一女，都是穿白大褂的，男的应该是医生，他一脸威严地说：“病人情绪激动，不适合见客。请探视的人马上离开！”
陈见清和张萌萌只好起身出了病房，他们还想从窗口往里看，被护士从里面用一块牌子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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