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你说顶到了什幺?”
“顶到、顶到,啊,啊,啊啊。”
“说啊,干,顶到什幺。”
“啊,干死我了,啊,干死我了,啊,不行,我要、我要射了。”
“这样就射,这样就射,我都还没干爽,你这样就射。”那根屌配合着话语抽插着。
“啊,不行,鸠送耶,我,快,快一点,再快一点。”我有一点语无伦次。
“干,那天看你吃屌,吃得这开心,早就知道,你是骚货了。还给拎北,装清纯。”
“我没、没有,啊,干,干死我了。不行、我快,快不行…”我闭着眼咬着牙关。
“什幺不行,是要,还不要。”阿土邪恶地放慢了动作。”
“啊,给我,不要慢,给我,拜託,我要。”我贪婪到了语无伦次的境界。
“要什幺。”阿土故意把整根屌抽出来。
顿时,我只感到屁眼一阵空洞,怎幺收缩都夹不到东西。
“我要,给我,拜託。”
我努力地用着酥麻的大腿、调整菊花去磨蹭他的龟头。
“说你要一辈子让我干,我才要干你。”阿土用着龟头顶着我的括约肌。
才顶着,我就心花怒放了。
“老公,阿土宝贝,我要,我要给你干一辈子。”我慢慢地蹭低了身子,”拜託,干我,我这辈子只想给你干。”
我感受到了自己的括约肌,皇天不负苦心人地套上了他的龟头,
卡上了冠状沟,随后我死命、疯狂地使力摇动身子,
然后,一个用力,
我就摔下了床。
“啊……干…”一阵痠痛与疼痛袭来。
我浑身痠痛地爬上了床。看了看房间,灯暗,空蕩,只有我一个人。
看了一下手机,现在是礼拜五的凌晨两点。
望着我那留着淫水只差没有梦遗的小老弟,我重新躺死到了床上。
妈的,我几年没做春梦了。
*
那个礼拜五下午,我早早就从公司早退了。
做设计的就是,忙起来没日没夜,
但是铁了心不想工作时,可以为了找灵感说神隐就神隐。
还记得那天下午,我光着身子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我癡呆地看着手上栓开莲蓬头的水管,
回想着早上糟糕的梦境,天人交战要不要洗屁眼。
我到底为什幺要考虑这件事?
人家明明只是拿个红包给我,我到底是在洗三小屁眼?
……单身久了,其实我很渴望被阿土干?
那根其实哈的要死的台湾屌,那根女人不懂得珍惜的异男屌,
妈的。
阿土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女人眼里的菜,
就学时,人如其名,虽然没什幺鬍子长得却不秀气、几乎不整理的短髮,
土的要死的黑框丑眼镜(近视100多度而已),不高、家里清一色工地世家。
170公分偏矮的身高已经很糟了,偏偏他又有女人不懂得欣赏的宽阔肩膀,
使得整个人看起来更矮上了一截。
总结来说,就是女人被骗幻灭过,知道自己当不上凤凰才凑合着用的工具人。
但这不代表我可以为所欲为吧?
记忆里,四年始终如一的平板鞋,宽鬆的素色上衣,永远的短裤。
他以前明明一点都不吸引我,但为什幺现在我满脑子都是他?
────满脑子裸体挂着屌的他。
是因为我跟他出柜了吗?或者,因为他让我吃他的屌?
该不会,我又陷入了异男忘的陷阱里了?
这辈子第一次的异男忘,将我对人的信任摔个粉身碎骨;
这辈子第一次交男朋友,一句”我还年轻不想还安定下来”人财两失、体无完肤;
从此我知道,再怎幺美好的想像,始终都没有麵包来得重要。
妈的。
租一间有双人床的套房,真的只是因为一个人睡起来比较爽。
*
那天晚上七点十五分,
我跟他约在住家附近的百货公司美食街,
手机最后显示的讯息,是他说他要请我吃饭。
先别问我屁眼到底有没有洗,
那天我们没有用到所以我也没打算告诉你们。
那天突兀坐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眼熟的陌生人。
粉红色的贴身马球衫被胸肌与三角肌变形撑起,
伸缩而贴身的湛蓝牛仔裤,深褐色的休闲帆船鞋,
明显抹过髮蜡的短髮,手里提着某个根本不重要的品牌纸袋,
裏头装的理所当然是我借他、根本不重要的衣服。
还是没有张学友帅,但长相这种东西天生的,要不得。
但是,至少进步了。
看着那夸张鼓起的胸肌,我满脑子都是早上淫蕩的画面。
顺带一提,我把他洗好的衣服也装进了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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