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只虎点点头,这才再次注意到那洛美依然跪在地上,他笑着拉她起来,道:“你不用这样客气的,带我去看看你的族人吧,哎,别给他们说我从哪里来的,就说我是异乡人好了,从别的部族来的。”
他没有注意到一个事实,他如果真得是直接从传送阵那边过来的,为何面对一个外星球、面对外星人,居然毫不惊讶、毫无诧异,似早就经历过这一切,便自然而然接受着了。
尤只虎仔细看了看洛,大大的眼睛,蓬乱的长发,被泥土染脏的脸,一副憨直的神情。个子不高不矮,身材不胖却很结实,手中握着一把铁叉。
洛美不断点头,认真道:“神,你放心好了,你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她心中觉得自己在帮神守一个秘密,忽然感到自己有些与众不同了。
尤只虎笑道:“你不用叫我神,叫我老虎好了。”
洛美愣了一下,道:“哦,虎神。”
尤只虎摆摆手,道:“别用那个神字,只有老虎就好了。”
说了好半天,那洛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神很忌讳别人叫他神,他们喜欢自己专用的名字。
洛美正要转身带尤只虎去看自己的族人,忽然瞥见一只类似野兔的小动物在不远处跑过,她尖叫一声,猛扑过去。
那野物刚才启动时,已被尤只虎感受到。此时野物被洛美追杀,尤只虎立刻感到其内心极度的恐惧,就像自己在被追杀一样。
正要阻止洛美,已然不及,那洛美一叉已将那野物钉住。小动物的颈部被直接叉断,鲜血喷涌而出。
尤只虎立刻觉得颈间一阵巨痛,忍不住哎呀一声,似乎洛美叉的不仅仅是那只野物,同时也叉了自己一下。
这一回他受伤不轻,猛地扑到在地,安冬大吃一惊,立刻调用刚才身体运转的细节画面,叫道:“哎呀,你现在的身心状况好特殊,你关注外界的什么对象,那对象就好像会变成你身心的一部分,刚才那野物跳动的时候,你关注它,它在刹那就成了你身心的一部分,因此洛美一叉下去,相当于刺中了你的身体,或者说,相当于刺中了你身心某一部分。”
这一说,尤只虎恍然醒悟,立刻引用他当年整合的各种理论资料,喃喃道:“估计在传送阵的通道中,我的心量被改变了,不在止局限于自己的身体,连身外部分空间的内容,也在我心量含盖的范围吧……。”
他既然明白这个理,便放松对四周事物的关注,那疼痛立刻消失,可那野物被刺时的影像依然留在他脑海中,转眼又巨痛起来,一时汗如雨下。
尤只虎努力站起,对安冬道:“嘿嘿,果然是这个理,可惜我没法一下把这个事情放下来,哎呀,好痛,就像那叉子留在我脖子里面了似的。”
洛美专心地收拾完野物,笑嘻嘻地转过身来,这才注意到尤只虎弯着腰,一脸痛苦的表情,她奇怪地看着他。
尤只虎解释道:“这个……。”想起洛美见他从天上下来,便指着天上,道:“从上面下来的时候,太猛,摔坏了脖子……。”其意大概是,虽然我是神,但来到人间的时候,不小心头着地了。
洛美“哦”了一声,但见尤只虎弯着腰,表情很是痛苦,便道:“我扶你到城里面去休息吧?我家里面还有吃的。”
尤只虎正想找一个能暂时安定下来的环境,好好整理一下思绪,便由她扶着,一起往前走。可洛美手上拿着的那血淋淋的野物,不断在他视线中晃来晃去,总是提醒着他刚才被刺的过程,那颈间的痛苦越发强烈,就像脖子快断了似的。
聊到这里,想起当年释迦牟尼佛座下弟子中,有一位叫月光童子的,他修水观法,观到一定程度后,见身内外尽是平等无差别的水。可就于此时,他一个弟子路过他房间,看到里面啥都没有,全是水,就觉得好奇,一时手痒,就扔了一个破瓦进去,打了个水波,觉得好玩,然后就走了。月光童子出定后,就觉得心痛难受了,他自觉诡异,暗道:“我算是阿罗汉道上的人了,根本不可能生病的,咋回心痛得这么厉害呢?”后来知道了弟子干的事,便让弟子在自己入定后,重新把那块破瓦拾走。哎,那弟子在他再次入定后,便进来把破瓦拿走了,而他重新出定时,便无疼痛了。
此时尤只虎遇上的状况,也极为相似。
他心量变了,心量含盖的世界中,所发生的事,相当于就在他身心上发生的一样。当一个人是凡夫时,偶是偶,外面的世界是外面的世界,各得各的,径渭分明。这时,你的心量含盖的只有你,你能控制的只有你这个身体。但当偶心量改变后,会感受到身外世界也是自己的一部分,只是不同的状态下,心量改变大小不同,这种感受或远或近,范围或大或小,程度或深或浅罢了。
说到这里,有极其利索的哥们立时会道:“那以此类推,同理可证,若人的心量大到无限,岂不是整个世界都是你了?”哎,佛道两家不正是说,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么?
尤只虎现在脑子一片混乱,没法想太多,就算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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