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中,对男女之情最有经验的,是厄里斯和乘风。厄里斯是情场经历极丰富的人,而乘风纯粹是喜欢。但不管真情假意,男女之间的事,无非就是眉目传情、挑逗勾引这些游戏,宣泄完之后,大家都容易回归理智状态。
因此作为旁观者,两人一见尤只虎的眼神,都立刻惊讶不己。谁都知道先前这宁剑冰险些取了尤只虎的头,没想到此时尤只虎看着宁剑冰的神情,竟是那充满的迷恋。
乘风暗暗急道:“这这这……我刚才还以为是猫哥大神威,把宁姐抓住了,可现在看来,倒像宁姐使出媚功,把猫哥给迷住了……咱们完了。”
厄里斯心细,一见尤只虎的神情,已知尤只虎有点不对劲,但她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双方那样对视,是谁控制着谁,情急之下,干脆“嗯”地哼了一声。
果然,她这一哼甚是有力,尤只虎立刻被惊醒过来,看清楚眼前之人是宁剑冰,更又看清楚宁剑冰是骑在一只野猪的身上,只不过这野猪身上的毛有些金黄色,略显怪异。
他脱口道:“你……你想怎么样?”他此时浑身冷汗,暗叫惭愧:“倘若没有厄大神在旁哼了一声,我刚才最想说的一句话,就是‘我好想你’了。”
此话一出,其他人立刻都明白了,这家伙刚才一定是在某个特殊状态下,根本不知道宁剑冰是如何出现的。但奇怪的却是,尤为只虎下一句话,却又显得清醒异常,对宁剑冰道:“宁剑冰,我对你现在在法师团的处境不是很明白,不过,我不想和你做敌人,也没兴趣和你做朋友,我不想为难你,你走吧。”
众人本以为他此时是个糊涂鬼,谁知道他后面的话又完全不迷糊,这群人大为不解,厄里斯暗暗摇头道:“那小猫和姓宁的女子定有一腿,但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纠结,因此小猫的表情才会有那么复杂的变化。”
乘风却在心中暗道:“猫哥定是喜欢这宁姐了,他刚睁开眼睛时的那表情,摆明了很痴情嘛,但奇怪的是,后来那脸色又变得很冷漠……是了,猫哥一定是觉得这场合不适合表达爱意,所以便收心止念了,毕竟谁会骑着一只猪谈情说爱呢?问题就出在那只猪上,太皱风景了。”
尤只虎刚醒过来时,意识的分别判断能力尚低,但立刻就因为安冬的快反应,使他整个人也清醒过来。说完话,他站起身,微微力振,将宁剑冰掀出十米之外。同时也放开了那只野猪。野猪一得自由,立刻闪向一侧,动作之快,疾如闪电。
宁剑冰缓过神来,深吸一口气,看着尤只虎,表情极为复杂,似有愤怒、不解、忧郁、尴尬、难受交织在一起,好一会儿才道:“你现在真得不是从前的尤只虎了。”
尤只虎刚才在剑身中体会到的一切,让他此时的情绪颇为低落。这种深度的消极,把他性情中所有张扬的部分立刻给代替了,转而是心事重重的黯然与落寞,一种跨越久远以来苍桑感油然而起。
这种观念的转换,对普通人而言,最多也就是心灵上的几起几落,喝几杯酒,抽几根烟,听听蓝调,长叹几声。再严重些呢,男的可以找一个单纯的妹妹聊聊英雄的孤寂与伤感,顺便试探一下妹妹对自己的倾心程度。女的可以找一个成功男士诉说衷肠,帮助那位有贼心却没贼胆的哥们儿捅破一层纸,撩起暗藏已久的风情,郎情妾意地温存一番。
可尤只虎不同,他那元婴对所有的观念,都有加成相的功能。这种极度的苍桑感,代表的是岁月流逝和人生无常,这感受立刻被元婴具体化,通过他的身体外相表达出来:一会儿的功夫,他整个脸上,已是胡子拉茬了,肤色也为之灰暗了不少。
他自己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此时听到宁剑冰的话,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因此对宁剑冰道:“我没心思聊天,你走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众神之车巨烈晃动的轰鸣声中,却依然让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就像一把剑,平稳而轻松地从杂乱的声波中穿透出来。让在场所有的人,心中都为之一震,似乎有什么东西把自己的心念给收摄了,不得不听他继续说下去。
古墨余暗道:“小猫的境界又上去了,只是这小子的理论过于另类,真不知他在修啥。”
厄里斯听到尤只虎的声音,却大为诧异,眉头一皱,暗道:“小猫这声音听起来很普通,可那能场振动挺熟悉啊,好像当年听过的希声?只不过,那用希声之人的境界绝不是小猫现在能拥有的,这可是怪了。”
宁剑冰见尤只虎神色黯然,不知他在想什么,又道:“现在大比泽国法师团有一个共识,如果抓不了你,他们希望能和你化敌为友,大家合作摆平眼前的事。这个星球上,毕竟还有那么多人要生活,如果星球变化太大,不知会死多少人……。”
尤只虎此时情绪很消沉,没有参与任何事情的积极性,对着宁剑冰连连摇手,一旁采微却道:“猫施主,若大比泽国真有此意,咱们不妨与他们合作吧,这星球变化太大,只怕其他能力差的人会因此而丧命,这……。”
乘风和杜远山呢,倒是非常希望结束此时被人追杀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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