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韩端来讲,这半天绝对是石破天惊地经历。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多不懂的东西。赵言彬似乎耗费了极大的精力,等完成治疗,已经疲惫地直接坐到地上。
伸手要扶被阻止,赵言彬的眼神透出的都是疲惫,韩端明白这次治疗的难度,他已心力交瘁。
“记得我下针的次序吗?”喝了口韩端递过来的白开水,赵言彬小声问道。
看到韩端毫不犹豫点头,他也赞赏地点了点头:“小韩确是天才,半个时辰后把针起了,后至先除。”
韩端仍然点头。看看时间,不去打扰赵言彬,只是静静地想着他刚才的施为,震惊!还是震惊!
见到了先师未讲过的针具,原来用针还有这么多地学问,滑针、弹针、跳针。本以杜龙传授的就够多了,韩端豁然间被引入了一个以前所未窥见的境界。
如果说几天前为赵言彬诊病时表现出的风度而折服,现在则是为见识到新技术而热血沸腾。非常规的操作是不见于典籍记载的,便是杜龙的那些非常手段也仅仅传授给了自己而已……
一个小时的时间对韩端来说一晃而过,他赶紧起来照吩咐行动。
赵言彬体力恢复了大半。紧紧地看着韩端下手,以便及时提醒。待见到他动作娴熟。执行也一丝不错,脸上渐渐涌出了笑意,放心地点头。
完成操作之后,韩端并没急着跟赵言彬交流,而是仔细品味了吴老的脉象,果然不一般,脉搏变得沉稳而有力,显然取得了不错的成效。
听着老人均匀地呼吸,韩端这才放心地回到赵言彬面前:“赵老师,我还有几个地方不太明白……”
“讲吧。”赵言彬笑着点头。“我这两下子可是第一次传给外人,而且是个认识没几天的毛头小子啊。”
逐一解答了韩端地疑问,任他自己思考。经过点拨,韩端终于初步掌握了根本。
赵言彬面上更加归于平淡:“总理放我给吴老治疗。想是近日就要离开了,相见就是缘分,我就把这套针具送于你吧。”
韩端心生感动:“赵老师。太贵重了,学生不能收。”
同为行家,单凭手感韩端就明白这套东西的珍贵程度,虽然爱不释手,却也懂得君子不夺人所爱的道理,所以紧辞。
“放心吧小伙子,我还有模具的,可以再托人制作一套啊。”赵言彬赞赏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鼓励,不可限量啊,成就当超过我这个俗人,希望你能为这套银针增色。”
把银针细细地收好,一支支放入盒中,赵言彬就像看着自己珍爱的孩子。
见他一片真心,韩端也不虚伪到再加推辞,默默接过来,盒子入手冰凉,不过其沉重更多地却是在心中:“谢谢赵老师,希望学生能不负所托。”
能得到同行或者说是师长的信任,对一个中医学生来说是无上的荣耀,韩端自觉肩上挑起的担子沉甸甸的,接下这样东西,可不是只是几要银针那样简单,是一种托付和期待。
见他一脸严肃,赵言彬心里有一种在正确地时间发现正确人的感觉,他笑了起来:“小韩,段总理已经告诉我那个药是你搞出来的了,我才对你另眼相看的,咱们现在这样地关系,一些东西还有必要隐瞒吗?”
韩端一愣,这才意识到那天段印平在他耳边说的必定是这个,只是确实不能说实话啊,当下郝然一笑:“赵老师,我有那样的运气,也只是个机缘巧合,您就别问了。”
这么年轻,能达到现在地成就必然有很多故事在里面问了。”赵言彬点点头,一副很能理解他的样子,入了这行,又有谁没些特别的东西呢?“我可以理解,也能明白你的心性,所以才放心地把自己所知与你共享,希望你能了解我的一片苦心。”
韩端大为感动:“赵老师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孚所望。其实您比我大不了多长,能碰上你这样一名亦师亦兄的先行者是韩端的福气。”
看着韩端的双眼,赵言彬未就此话题加以探讨,语重深长地说道:“小韩。你年纪不大就能如此沉稳,希望能记住一点,少沾些世俗,才能在医道上走得更远。”
“以后我们就兄弟相待,有什么疑难共同探讨,有困难共同面对。”
两双大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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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印平一行离开了中洲,赵言彬的一席话却留在了韩端心里,而印象更深地则是他在医学上带来的全新感觉。医道,确实没有止境。
正是因为这点,韩端拒绝卫生厅来学校调走他的关系。但他显然很难如愿,厅长甚至主动来做说客。
由于他的出色表现,甚至可以说是为中洲挽回了颜面,政府各方都对他重视非常,隐隐成为顾、魏两方拉拢的对象。
当时的戏言成真,一纸任命发下来,韩端成了卫生厅医政处最年轻的科长。厅长甚至做出如下承诺,他的组织关系放在厅里,平时可以只拿薪水不用去上班,只要有事露个面就可以。
这样的事情居然也能落到头上。想想这几年来经历的风风雨雨,韩端心里怎能不感慨万分。
毕业临近。他无需再为毕业证发愁,因为学校已经指定他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并要在典礼上发言。
种种种种,韩端心里并没感到多少欣喜,甚至有一丝苦涩地感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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