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学什么的?”
“工商管理。”
“呃……你认为你的特长是什么?”
“工商管理。”
“你……回家等消息吧。”
这时候,洪啸还在现代社会,他这时二十一岁,还是一个自认为只要有机会,绝对可以年轻有为的年轻人。像上述这种五句式谈话,在临近毕业的这一个月,他已经连续遭遇了六次。
每一次遭遇到这种挫折之后,他回去都会跟朋友们讲。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因为每一次他找他们讲,他们都会拍着他的背说,‘洪啸,说真的,做人要踏实点。工商管理,那是谁做的事?那是老板做的事。要是让你干了,那老板干什么去?‘
这种话洪啸已经听了五轮了,他已经不想再听第六轮了。脚踏实地,这五个字每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也许有人觉得从最低层做起,辛辛苦苦熬十年才熬成一个经理,这就是所谓的踏实。而这种踏实,洪啸绝对做不到。洪啸不是可以忍受从低做起,但是他绝对不可以去做一件他认为没有成长的事。
不能找同学倾诉,洪啸也不知道干什么才好,只能到酒吧去喝闷酒。他的酒量本就一般,只喝了三听喜力,就有点头晕脑胀,神经不听使唤了。他于是脚步踉跄着走出酒吧,刚好看到门外大雨倾盆,雷电交加。一时间,心中一股怨气涌了上来,忍不住用手指着头顶的天空,大声骂道,“贼老天,有种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把神仙的钱都赚到袋子里来。”
就在这时,洪啸一生中最重要的一道雷电出现了,它从天空直劈下来,从他的头顶,钻进他的全身,随着一阵剧痛贯彻他身上每一个角落。然后,洪啸就看到自己突然在往空中飘。再往下一看,他用了二十一年的躯壳变成了一堆烈火,在街上人群的尖叫声中轰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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