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此时,已经被张若雨刚才的那一番话,给说得如同醍醐灌顶一般,他,倒是真的悟了。怔怔地看着张若雨,眼睛深邃,幽远,似乎是一潭深不可测的湖水,里面盛满着无穷的奥秘。
“凡……凡哥,你没什么事?”看着萧凡那呆滞的眼神,张若雨还以为他的凡哥得了什么病了,回想一下,自己刚才也并没有说什么犯碍的话啊,可是,刚才还要‘洗耳恭听’的他,现在,怎么会呈现出这么一番样子啊?一时间,张若雨居然有一些不知所措起来。
终于,萧凡说话了,只是,眼神仍然是迷茫的,好像,仍然在看着远方的什么风景一般,还没有把视线给收回来。
“修炼之道,贵在一心。功法徒有其名,心法才是根本。芸芸众生,大千世界,人之为物,本来就是茫茫宇宙之中的一粒微尘而已。是的,我们都是那茫茫宇宙之中的一粒小小的微尘。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将要向哪里?哪里才是我们真正的,永远的家?
“我们来源于宇宙,我们是宇宙天地的一分子。我们与宇宙天地共呼吸,同成长,共消亡。修炼之道,也就是相融之道,也就是将我们的身体,跟宇宙天地融为一体的道路。乾坤漫漫,天地悠悠,无限的无精混沌之气,无限的魂气真元,遍布于天地之间。我身本宇宙,宇宙乃我身。滚滚红尘,乱我真性。惟有修炼,还我清白洁净之躯,跟宇宙同在……”
这一些话,萧凡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说给张若雨听的。像是在借题发挥,又像是触发了他的某种思绪。
就这样,两个人,四目相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他们彼此都能够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有别于现在的自己的,另外一个人!许久之后,萧凡这才抚掌大笑,道:“怪不得呢,若雨,你有着这样的慧根,应该有着比我更好的修炼前程。如此的话,你现在接连突破了武魂境的几个层次,那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而且,若雨,你知道吗?听了你刚才的那一番话之后,我也是感触极深啊。
“在此之前,我的所谓的修炼,也只是一种机械而呆板的修炼,只是照着一些功法,被动修炼。结果,事倍功半。现在,我也是突然间醒悟过来,原来,真正的修炼,应该是这样子的。若雨,是你启发了我,真的谢谢你。”说到了这里之后,萧凡紧紧地握住了张若雨的手,紧紧地,很久,很久。
直到,张若雨叫了一声“你把人家给弄疼了”,萧凡这才放开。然后,萧凡定了定神,郑重地对张若雨说道:“若雨,你真的拥有着非常不错的修炼天赋。当然了,修炼,一靠天赋,二靠机遇,三靠勤奋。特别是在遇到瓶颈的时候,有的时候,有的情况之下,一个念头,一句话,甚至是一阵风,甚至是一场雨,都会成为导致自己突袭的契机。”
张若雨听着萧凡的这一番话,不断地点着头。许久之后,张若雨再一次问萧凡道:“凡哥,你刚才所说的,那春秋门,已经被打败了,是真的?你可不能欺骗我!”
萧凡正色道:“若雨,是真的。而且,他们至少在三十年之内,再也别想冒犯咱们青云岛了。唉,我本来是想告诉你来的,可是,真的又怕你担心。不过,我向你保证,以后,再有这样的情况的话,我一定会先向你请示!”
“你没有受伤吧?我可是听说,那春秋门势力很大,而且,高手如林,很难对付的。不知道,咱们究竟是怎样把他们给打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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