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算了算日子之后,他的激动又立即被他按下了。
“夫人的月信来不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邓傲虽然心里也闪过那一抹激动,想着古悠然万一有了他的骨肉的话,肯定不可能还会有杀他的心思。
就算有,冲着孩子的份上,她也该重新考虑下。
可距离他和古悠然合、体之天数算来,若是真有了身孕,这个孩子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可能不会是他的。
那他激动又有什么用?
“三公子既然这么说,就当奴婢没来过!奴婢告辞!”
说着,无双也很爽荡,立即拔腿就重新往门边走去。
只是在手指触及到舱门,要打开之际,她才又停顿了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的做了一句补充:
“夫人上一次无意中被困进大无相八卦阵的日子,可是两个月之前了,在这之后,夫人可没和别的人共处过,便是岑主子也不曾有机会!”
说完,无双就立即干脆迅速的开门就走了。
让邓傲脸色大变的连喊,“等——”
都没来得及,无双已经离开了。
她这一走倒是小事情,邓傲的心海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上一次被困进大无相八卦阵的事情,无双特地此时提起无非是想和他说,顾希声和古悠然有了肌肤之亲不假。
不过时间却是两个月之前了。
而无双却只说这个月该来的月信没来。
那么光从字面上的意思来理解,完全可以理解成,上个月古悠然的葵水还是准时的来了的。
中间无双又说魏岑不曾得到机会和古悠然共处,这个共处指的是什么,他也听的明白。
这么算来,这段时间里唯一有机会和古悠然共处过的人,不就只有他一人了吗?
这个月她的月信推迟了,是不是意味着,有可能那几天正好是古悠然那女人特别容易受孕的几天?
(这个算女人易受孕的本事,可不独独是现代医学后才有的成果,早在古代,宫廷里面就已经有了比较笼统的记载了,只是当时还没能形成系统的东西!)
邓傲身为神侯子弟,这医理自然也是通晓的,纵然不精深到极致,这女子的身体有一个周期特别易受孕的常理还是明白的。
这么一琢磨,心里的小根芽,就不得不被琢磨的灌溉发芽了。
这下,他可有些待不住了。
尤其想到当日里古悠然恨不得杀了他,无双和倾城两个丫鬟可是和古悠然统一阵线,都是对他同仇敌忾的仇视着的。
今天却不惜忍受他的冷脸的找上门来。
还特意偷偷关门的与他讲这事。
若是没有那么点谱的话,岂会做这样的大胆行为。
要是让人知道了话,不说别人,只肖让古悠然知道她自己丫头背着她做这样的通风报信之事,无双和倾城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可她却还是来和他讲了。
邓傲心里此时就算不想承无双的情,还是忍不住暗暗感激的。
想着这丫头人不错!
终究还是记得她自己是神府里的人,到了这个时候,他都被人嫌弃的恨不得众叛亲离了,她还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了他。
邓傲再联想到了甲板上,那似乎十分脆弱,萧索孤单的抱膝吹冷风的古悠然的背影。
心情顿时完全两样了。
原以为她是在别的男人那里受了打击,才意兴萧索的。
现在看起来,有可能她的坏心情,还真和他有关。
和她那推迟的月信有关。
这么一想,邓傲更是待不住了。
快速的打开他的简单包袱,把里面最厚实的一件锦袍给拿了出来,夹在臂弯里,就往外走去。
几个健步,就重新上到了二层,快要近到甲板前时,才放缓放轻了步伐。
心里暗自庆幸:她还在!
可随后又担心了起来,她在这里可吹了不少时间的冷风了。
很想把袍子给她送过去,替她披上,但是他更多的也料到,要是就这么过去披上的话,紧跟着的下场就是衣服被丢弃到地上。
怎么办?
正踌躇间,楼梯上又传来了脚步声。
邓傲下意识的就想捧着衣服掩起来,可这附近也没地方可藏了,只得转身面向来处,看看是谁过来了。
巧的是来的竟然不是别人,正是刚才从他房间离开没一会儿的无双。
无双见他在此,眼眸里顿时闪过一抹惊讶和欢喜,暗道看来刚刚那番话还是起到了作用的嘛!
这不才前后脚之间,三公子就鬼鬼祟祟的来了二层了?
只是他抱着衣服做什么?
此时的无双还不知道古悠然的人在甲板上。
顿时张口就要喊邓傲,却被邓傲赶紧用手比了个噤声的姿势。
然后就朝着她招了招手。
无双也个机灵尖巧的,他的动作都做的这么明显了,哪还不知道甲板上肯定是有人的,而且很有可能还是她的家夫人。
当即也运上了内力,轻盈无声的就来到了邓傲的身边。
邓傲拦住她行礼的动作,把手中的自己的外袍放进她手里。
然后指了指甲板上背对着他们,正抱膝坐在圆凳上吹冷风的古悠然。
无双当即就明白了,冲着他微微地含笑点头了下后,就要往前走。
邓傲却按住她的肩膀,从她身旁快速地先离开了二层。
无双有些明白他是怕夫人看到了是他的衣服所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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