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熠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像是在思索怎么说才更好开口一般，他说道：“有没有特别反常的地方，比如说脾气变差……”
他说完，又像是觉得这样说似乎是不太恰当，眉头仍旧是紧紧的蹙起。
苏子悦心里的弦崩得紧紧的，仔细想了一下才说：“没有……他脾气一直都这样……”
虽然不好说出口，但她不得不承认，秦慕沉的脾气真的挺差的。
这段时间，虽然偶尔会觉得秦慕沉的脾气有些怪，但是并不算异常。
他对她的倒是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莫西熠似乎是听到苏子悦心中所想，他抿了抿唇，才严肃的说道：“上次我按照朋友给我的 ‘k1lu73’病毒的配方研究出来解药，给小白鼠做实验之后，它们的身体上并没有异常的反应，初步断定对身体并没有损伤……可是最近……”
他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苏子悦张了张嘴，没说话。
莫西熠这才接着说：“那些小白鼠，先后发狂，并且开始互相残杀，他们的脑电波极度异常，系统 神经全部紊乱。”
苏子慢面色一白：“什么意思？”
莫西熠解释道：“相当于人类的精神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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