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东胜路经一个北京胡同,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悲惨的“啊”,便是感到好奇而沿着声音走去。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三日,凌晨零点二十九分。
“喂喂,刚才谁叫得那么凄惨啊,我觉得只有蛋碎了才会这么叫。”严东胜站在胡同入口处。
严东胜看见三个小混混抓着一个女孩,严东胜视力极好,他惊人发现这个女孩便是廖思仪,而且看似廖思仪喝醉了。
“谁啊!”有个小混混看向严东胜嚣张喊道。
“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敢说我蛋碎了!”混混老大伸出沙包拳头向严东胜走来。
严东胜也向老大走来,严东胜恰好学了一手跆拳道,老大很快被严东胜制伏,只是交战期间,严东胜的嘴角受到老大的重击,所以严东胜的嘴角便受伤了。
“思仪,你真勇敢。”严东胜跑过来,扶住快要醉倒在地的廖思仪,欣赏廖思仪的勇敢。
“哼,那是当然,初一、高一和大一的军训可不是白练的。”
严东胜也知道这是酒精的作用。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三日,凌晨零点三十八分,北京胡同里。
廖思仪摸索着自己全身,似乎很着急一样东西,忽然她恍然大悟,将手伸进身上大衣的口袋里,这样东西她都是随身携带的。
严东胜见廖思仪掏出一个信封,他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廖思仪看向严东胜,醉意犹存地说道:“对了,子皓,我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希望你能接受……”
严东胜接过这个信封,一眼看见信封表面写有八个字——写给林子皓的情书,严东胜有些大吃一惊,然后没有犹豫多久,便接受了。
严东胜笑着对廖思仪说道:“思仪,谢谢你能把这样东西交给我,这样东西能不能送我当作纪念。”
“当然可以。”
严东胜知道,廖思仪是喝醉了,所以才错把自己当成林子皓,他那时面对这封情书,嫉妒了,所以他才开始试探廖思仪,发现廖思仪真的是喜欢林子皓,可严东胜就偏偏不把这封信交给林子皓。
然而,他这样做正也是廖思仪所希望的。
“子皓,你嘴角下的伤不疼么?”
“不必担心。”
“思仪,你一个女孩子戴钢铁拳套,貌似有点不雅,要不要摘掉?”
“不要,这个叫做霸气。”
那晚,在严东胜送廖思仪回去学校途中,廖思仪路经一个奶茶店,她就死活要严东胜去帮她买杯草莓味的奶茶,严东胜一向会为廖思仪付出一切,所以便进去帮她买了,可是……
严东胜拿着一杯奶茶刚出来,就发现廖思仪早就不见在店门口处了。
故事回到现在。
严东胜将信封里的那封信件掏出来,打开,细细地看了看,他觉得廖思仪这个女孩真的好傻,廖思仪从十四岁喜欢林子皓到现在,可最后林子皓向廖思仪的告白,她拒绝了,他知道现在的廖思仪不该喜欢上林子皓了。
二零一一年三月十六日,上午八点刚过。
严东胜陪廖思仪来到了仁心医院,廖思仪决定要接受化疗手术,所以就在医院里,廖思仪把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给剃光了。
医生说,化疗手术的过程很漫长。
也正因为如此,廖思仪没有去林子皓的咖啡馆上班。
廖思仪为了不让林子皓担心,便也不上q了,而且还关了手机,她其实是怕被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中午十二点半,在林子皓的租房里。
林子皓跟严东胜打了一架,结果,严东胜胜出。
现在房内一片狼藉,林子皓躺倒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也在不知不觉中流了下来,这是林子皓第四次流泪了。
严东胜衣衫不整,他蹑手蹑脚地来到沙发前,坐了上去,他看见茶几上的酒,也便拿起,大口大口地喝着,不少酒水从他嘴里流出来。
严东胜之所以想跟林子皓打架,只是教训林子皓这个傻瓜傻傻地不知道另一个傻瓜喜欢他。
严东胜将廖思仪十四岁那年写给林子皓的情书丢到林子皓的身上,然后对林子皓说道:“她现在就在仁心医院三零七号病房。”
说完,严东胜便出了房间。
下午一点刚过。
信封里面装有一个sd卡、一张小学毕业照和一张信封,林子皓不知道这个sd卡里存储了什么东西,值得廖思仪把它收藏起来。
林子皓细细地看了看这封情书,里面的一句话对于林子皓来说,是最刻骨铭心的:林子皓,我不知道怎么写情书,我就开门见山了,我喜欢你,林子皓。
林子皓将这些东西收拾进信封里,就在拿起放在茶几上那张小学毕业照时,他手指划过廖思仪的身影,稍稍停留一会,他抿起一道欣然而怀旧的微笑。
林子皓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呀、呀——”天空,一群大雁齐排排地飞过,带着聒噪的声音,廖思仪倚在窗边,正看着这群南飞的大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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