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治安局西城分区的办公楼地下室,有一间特殊的房间。
它是每个治安分局的都有的,专门用来停放尸体的地方,唤作停尸房。它曾被巫师们进行过特殊的加工,能够在一年的每一天里都寒冷如冬,这样就能更加妥善的保管那些尸体。
劳尔等人刚刚从这房间里出来,面色均有些冷峻。
其中的威廉更是忍不住打了个寒蝉,低声感慨道:“神啊,这难道真是恶魔的所为吗?”
就在刚刚不久,劳尔他们在圣武士耶尔的引领下,一同来这里观看了据说有很多古怪之处的,失踪少女的尸体。
那尸体被包裹在麻布里,放在木板上,再摆到一人高的铁架上,耶尔请几位大人在稍远处站定,就与同僚一起将木板抬了下来。
他们轻灵的将木板置放在铁架旁的床边,揭去麻布。
劳尔等人上前几步一同观看,然后,西蒙就皱眉问道:“这是失踪少女的尸体?”
也难怪西蒙有此疑问,那麻布下的女尸形同干尸,面容扭曲到一起,几不可辨,全身上下都没有几两肉,皮包着骨头,那胳膊腿还没有鸡蛋粗。
这样的情形,若不是耶尔有言在先,劳尔等人一定会以为是哪个饿死的老妇人的尸体。
耶尔听见问话,就点头答道,“是的,大人。这是件可以肯定的事情。”他指向女尸的左肋处,那里有块暗红色的胎记,“这就是那个失踪女孩所拥有的胎记,我们也请她的家人反复辨认过,确实无误。”
西蒙点头,再上一步仔细查看。身边的威廉则直起身问道,“她家也是信徒区的?生前就是这副模样?”
耶尔摇头,“不,大人。我们先前有过调差,这女子在生前应该是位挺漂亮的姑娘才对……”他又回头对自己的同僚说,“我记得我们有为她做过画像,你去找一下,拿来给几位大人过目。”
同僚的协警领命去了,劳尔则从威廉的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曾说过,这个女子是在本月初失踪不见的,你们又是在五日前找到她尸体的?”
“没错,大人。”
“那么也就说,只是在失踪的这短短……”劳尔侧头略略算算,“六天时间里,她就从原先的动人相貌变成眼下这个模样?”
“是的,大人。”
“难道她被人抓去后,就一直没有进食,饿成了这个模样?”劳尔猜测着,又马上自己否定掉了,他可亲眼见过他人饿死,知道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会产生这么大的变化。
“这样的可能不大,大人。”不过耶尔并没有听见他的心声,正老实的回答着,“但我们也不能完全排除掉——据我义务咨询的巫师将:只有刨开这尸体,看看它的肚子里有没有食物,才能够完全的肯定。”耶尔又摇头,“不过这样的建议,女孩的家人并没有应允。”
“哦,这样啊。”劳尔听得饶有趣味,又问,“这就是说的古怪之处。”
耶尔点头,却道,“是的,大人。它就是其中的一处。”
“其中的一处?那么就是说,还有别的地方咯?”见圣武士要作答,劳尔又连忙摆手,“不忙不忙,就叫我借这功夫,好好见识下两位大人的手段。”
他的话叫西蒙与威廉相视一笑,又低头谨慎的检查起来。
未几,他们的表情已经变的越来越严肃了。
威廉先说:“她的身体上没有显眼的伤口,不像是被人杀害……”
西蒙却摇头:“虽然没有刀剑等物造成的创口,但也不能说是没有伤口……”他探出手来,毫不犹豫的将女尸的头摆向右侧,露出了它左颈上的两个巨大獠牙印,伸指进去,直没第二个指节,然后肯定的点头道,“这样的深度,已经足以毙命。”
威廉在女尸的左侧,前面并没有现这个牙印,此时不禁探过头来张望,一会儿后肯定了西蒙的判断,又猜测道,“它的位置很巧妙……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剑术里就有这样的技巧。”他在自己的脖子上比了比,“只要一个小小的伤口,血液就会pēn_shè出来。”
西蒙点头,两人就一起看去,再异口同声的问道,“耶尔,她身上所穿的衣服呢?”
耶尔自旁边的一个小箱里取来件麻布长裙,威廉不顾恶臭的将其展开,细细看后,深深的皱起眉来。西蒙则问道,“这是她失踪时的衣物?”
耶尔点头,就再问:“你们现她的时候,衣物就在她身上?”
“是的,大人。很是整齐。”
“这就奇怪了。”西蒙也托起下巴,思考起来。
倒是一旁的劳尔看的有些不明白,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了?”
两人没有搭话,倒是耶尔用有些敬佩的语气道,“劳尔大人,就像威廉大人先前所说的那样,这样的伤口是会叫鲜血激射出来的,可是我们现的时候,她身上的那件长裙却很干净,丝毫没有沾到血迹……”
劳尔正要问,“这意味着什么?”
那边西蒙却忽然对威廉道,“来,让我们证实一下?”
威廉点头,走到了女尸的头部。西蒙则走到他对面,抬起了女尸的脚,两人一起力,很轻易就将僵硬的,原本不该这么容易搬动的尸体抬了起来。
他们两个也算是花丛中的老手,很清楚少女这般年龄下该有多重,面色便更加凝重了起来。
略略思考,西蒙先道:“如果她在死前就是这副模样,体重或许会比我们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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