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像钱为一样去sh的打工者不乏其人,吉星高照就有好几个是本市的老乡。外婆和娘舅对他和成婉的纠葛大概也有所耳闻,看来无时不刻不在关注钱为的消息。一提起成婉,钱为直觉得头皮一阵发紧,低头老实答道:“一开始我是住在她那儿,后来……后来我们就好上了,再后来……又分开了,现在基本上没了联系。”
外婆点了点头,叹道:“我记得那闺女小时候就长得挺水灵,一定是你小猴崽子没那个福气。”默然半晌又问道:“昨天你在电话里说这次回来要把债都还了?那可是好几十万啊,你老实说,才大半年时间,你怎么就能挣到那么多钱?”
钱为估计要把挣钱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就跟小时候听外婆说孙悟空大闹天宫的神话故事没什么两样。出去打工大半年要挣下几十万巨款,一般人很容易就会和买彩票中了头奖、抢银行或者贩毒联系在一起。钱为打定注意还不如不说,免得吓坏了老人家:“外婆,舅舅,你们尽管放心好了,我保证每一分钱都挣得清清白白。”
“人穷志不能短,人死债不能亡!抬起头看着我!你真能保证?”
钱为坚定的道:“能保证!”
“那就好。”外婆脸色一缓:“孩子,起来吧。”
这意味着突击审讯到此为止,钱为站起来在外婆身边坐下,刚松了一口气,又被外婆接下来的问题问出了一头冷汗:“昨天不是叫你把女朋友带回来给外婆瞧瞧么?听人说你和那大户人家的姑娘还在sh上过几回报纸来着?你爹死娘不在,过了年就二十五了。外婆是过一天算一天的人,不看到有个知冷知热的老婆疼你,你让我怎么死得闭眼?你跟外婆说实话,那姑娘是不是嫌咱家穷,不愿跟你回来?”
“不是,不是。过年了……她这不是忙吗?”
“我总觉得大户人家的娇小姐不太靠谱。”外婆不相信的摇头道:“以前我还怕人家嫌你负担重不乐意,还了债咱就能挺直腰杆了呀!还是寻常百姓人家的闺女过日子实在,我托人给你介绍了两个。你难得回来一趟,亲戚家的钱让你舅帮你去还就是。这样吧,你腾两天功夫出来,外婆领你去相相?”
娘舅在一旁帮腔道:“是啊,姐姐临终前最放不下的就是这事。”
钱为本来就对身边那几个女人既感迷茫又头痛,听外婆这么一说,不由吓了一大跳:“外婆,舅舅,这都什么年月了?还去相亲?我真的有女朋友了!过了年我就要回sh了,难道你们要我揣个大姑娘在兜里带过去啊?咱们安安生生过个年不好吗?”
“过年相亲更好啊!多喜庆!”外婆执拗的道:“就去看看怎么啦?都说姻缘是老天安排好了的,没准儿这回碰上了呢?看得上看不上的,你身上又不会少块肉!小猴崽子,这事你得听我的。”
娘舅偷偷扯了扯钱为的衣袖,钱为只得含糊应道:“再说吧。”
啼笑皆非的耷拉着脑袋出了外婆的房门,娘舅伸手给了钱为一个爆栗,笑骂道:“瞧你这副德性!亏得外婆使劲帮你张罗,是让你去挑老婆,又不是让你上刑场!你就不能给我放精神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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