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地深了,一转眼就到了半夜十二点,其间石头在车后睡得香甜,心满意足地打着呼噜。至于小泉正雄,这家伙充分发挥了日本人号喝烂喝的优良传统,喝完了这家又兴冲冲地和几个朋友跑去前一家酒馆继续喝,几个小时里他们居然换了五家酒馆,害得铃木开着车远远跟在后面,陪着小泉在这几街上转了一大圈。
长夜漫漫,这时间过得特别慢。当然了,对于睡梦中的石头和喝得兴高采烈的小泉来说,时间还是过得很快的,可铃木长时间地保持同一姿势,紧盯着目标却是难熬许多。也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烟,心里咒骂了小泉几回,总算时间爬过了午夜二点的格子,喝得醉熏熏的小泉也摇摇晃晃地出了酒馆,瞧他和朋友们粗着嗓门招呼说话的样子,似乎是打算回去了。
“嗨!嗨!井上君!醒醒!快醒醒!”精神一振,铃木连忙回头喊醒石头,指着不远处的小泉急道:“那家伙打算回去了,我们是等会就下手呢,还是半道再动手?”
“哦,现在几点了?”石头迷迷糊糊地从后座爬起来,伸了个腰,懒洋洋地问。
铃木瞧着石头一副刚睡醒的面孔,心头郁闷非常,按捺着性子告诉了他现在的时间,石头哼哼哈哈地点点头,探着脑袋先往前面瞧了一眼,接着不急不忙地那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从里面倒了些放在手心里,悠闲地洗起脸来。
“八嘎!这算什么意思?”铃木瞧着石头这副大爷做派,心里是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仿佛今天出钱的不是他,而是石头一般,现在目标都已经打算回家了,这家伙还是这么慢吞吞的,万一错过机会,不是白等一夜了么?
“急什么!这么多人怎么动手?你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石头似乎看出了铃木所想,撇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慢慢跟在他后面就行了,只要不跟丢,保证有机会出手!”
“嗨嗨!”铃木一听心情就好多了,事情还没办完,他还得听石头的安排,连忙点点称是,专心致志地转过脑袋,手握方向盘,随时随地准备跟上小泉。
喝醉酒的家伙往往话多,小泉也不知道和他的朋友说了些什么,反正在哪里扯着嗓子聊了好一会儿,再相互哈哈大笑几声,这才晃晃悠悠地拎着包走了。走出了街口,这家伙拦了辆路边的出租车,铃木开车紧紧盯在后面,尾随着小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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