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最多的就是仓房,沿河围一圈,高大的像城墙一样里面装着好几年的收
成,要等粮价高时才会卖,挨着上海,多少粮也卖得出去。这大宅住上成千人也
住得下。
我六岁时崇明闹饥荒,农民把岛上的大户都吃了,我问同学,「为什么不吃
我家?」同学说「你家有枪。」
现在学校停课了,机匠也走了。除了账房管家和长工,只有三房院有三叔一
个小妾。这小妾是红军家属,我三叔作过南昌邮电局长,因为延误军机,蒋委员
长要办他,只好弃官不做,回来带回一个买来的红军家属做小妾,刚来时才十三
四岁,比我大不了多少,我妈可怜她,教她绣花。我妈是苏绣高师,上海顾绣绣
庄要出纸样向我妈下单。他们的跑街会来取作好的活。
这院中加上我也只有这两个主人,鬼子来了以后,别的家人都住到上海去了。
庄子里住的其他都是佣人长工。
我回来入住二房院,因为我爸读书好,结婚时这院修得比大房和三房都豪华,
快赶上尚房院了。特别是主房还连着西式厕所,浴室。我就不客气了。
大管家把我回来的事报告我爸,我爸回信说让我继承我妈那份钱粮,叫我好
好在家呆着不许再乱跑了。
第四天,我的姆妈来上班了。这姆妈,是我哥的奶妈,我就没吃过她的奶,
我哥和我由她带到四岁上小学。后来我们去上海上学,她就没跟去。
因我哥是我们老黄家他那一辈的第一个男孙,奶了我哥就是有功的,她老公,
在打房作护院的拳师,死了,她儿子顶上,她儿子叫六牛,他们家养世仆的名子
也排号,所以叫六牛。
我可没我哥福气,他的份例,是爷爷尚房院出,他吃冰糖糯米粥,我没有,
我就抢。从小我就欺负他。
大伯的妾在我小学毕业时才生了个弟弟。我哥就是我们老黄家的承重孙。
可我觉得爷爷更喜欢我。每次去爷爷那儿,永远有好吃的。我爬到爷爷身上
要糖吃,爷爷桌上的八宝盒里,永远有各种南糖,茶食。我就大吃特吃。
哥哥小大人,不给不吃,规规矩矩。
爷爷过世听说有分给我哥的遗产,也有我的嫁妆,很多,寄在老爸名下。各
房早就分了家,爷爷就没给别人留。
他的老妾我们叫姨奶奶,住在尚房院,前几年也过世了。尚房院的东西分三
份,大房人口多,现在大伯占了尚房大房两个院。
其实大伯是好人,我妈要给我裹小脚,是大伯救了我,我哥上小学,我也要
上,我妈说女孩念什么书。大伯说黄家书香门第,女孩也要念书,那时大伯家三
个姐姐,当然这么说,就好了我。
可我哥上学,有六牛爸背着,下雨我也得自己举着,家养的篾匠给我特制的
小油纸伞跟在后面。
我回来,姆妈就来给我做饭。我又作起小姐来了。
「四小姐,打日本,辛苦了。还这么水灵,要好好歇歇了。」我当新四军家
里是公开的秘密。既然有人伺候,我就真歇歇。我也不忙着安顿,一天就懒懒的
吃了睡,睡了吃。
这一天,晚饭是大管家的二儿子黄纪宗给我端饭。「今天怎么是你,姆妈呢。」
「她感冒了,我替一下。」
摆上饭,他也不下去。我把汤一喝,不对这里被下药了。我受过训,我就走
去我的床边,我的枪在枕头下,先近点。
我硬撑了一回儿,慢慢迷糊了。突然觉得身上一凉。一惊醒。有人在吸我的
咂儿。又有手指在勾抠我的阴道,淫液汩汩的流淌。
我猛的睁开眼,果然,这赤佬。我拔枪就扣扳机,砰一声,这赤佬连滚带爬,
逃出房间。在外面又摔一跤。我也懒得追。
就只觉得身上火烧火燎。我知这是春药发作了,没办法,把角先生找出来,
自己解决。
「四小姐是你开枪吗?」
「黄纪宗那赤佬暗算我。给我下春药。我赫赫他。」
「没事就好,这烂仔,到处偷鸡摸狗,这回真撞到枪口上了。」
她把汽灯捻亮,看见院子里有血,还有一颗牙。这汽灯原是烧电油的,现在
烧我家酒坊烧出来的火酒。在这宗明岛上,鬼子也得用我家的火酒。还给上海老
爷的汽车烧。
「打着他了吗?」
「绝对没打着。他自己摔一跤。」
「小姐你没吃亏吧?」
「他把我扒光了,又啃又抠。你说我吃亏没吃亏?要不看他老子,一枪毙了
他。」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姆妈这才看见我在插角先生。
,姆妈,人家下边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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